回城之後,將一些邊邊角角上架,吳霄就下線了。
這十幾個小時的收獲是巨大的,不枉費他肝了一整晚。
吳霄也提前給小狼點好了外賣。
來到現實中,小狼便開始狼吞虎咽。
它吃得專注而凶猛,像一頭真正來自荒野的掠食者,毫不掩飾原始的食欲。
動靜不小。
這異樣的聲響驚動了主臥。
薑如韻皺眉坐起,赤足走到門邊,輕輕扒開門縫。
她隻穿了一件月白色真絲吊帶睡袍,質地輕薄如霧,幾乎半透,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澤。
睡袍長度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光影中若隱若現,肌膚如瓷般細膩光滑。
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胸線,將她飽滿而堅挺的胸型勾勒得淋漓儘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仿佛蘊藏著某種致命的張力。
腰肢纖細得驚人,向內收束,又在臀部驟然綻放出豐腴而緊致的弧度,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沙漏曲線。
一眼望去,她瞳孔驟縮。
那是什麼?
漆黑如夜的巨狼正低頭進食,肌肉在皮毛下如波浪般起伏,幽紫的雙眸在昏暗中閃爍,竟帶著幾分靈性與威壓。
她呼吸一滯,本能後退半步,心跳加速。
這不是普通的狼。
體型太大,氣質太邪。
“召喚獸?吳霄帶其他女人進來了?”
她喃喃自語,心生悲戚。
可下一秒,那巨狼似有所感,猛然抬頭,目光精準鎖定了門縫後的她。
一人一狼,隔空對視。
薑如韻屏住呼吸,脊背繃緊,隨時準備關門反擊。
而小狼卻在短暫凝視後,緩緩垂下頭,繼續進食,仿佛對她失去了興趣。
它在她身上聞到了主人的氣味。
這個時候,在次臥洗漱的吳霄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小狼,又看向薑如韻,有些擔憂的問道:
“嚇到了?”
薑如韻冷冷道:“你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
吳霄微微一怔,一頭霧水道:“你說什麼?”
“你帶彆的女人進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薑如韻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針,眼神死死盯著體型巨大的小狼,“這頭狼是召喚師的寵物吧?人在次臥?”
她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心口泛起一股陌生的酸澀與屈辱。
吳霄先是一愣,隨即失笑,眼底卻掠過一絲無奈與心疼。
“所以你以為……”他緩步走近,每一步都沉穩有力,“我昨晚與你翻雲覆雨,一大早又在隔壁房間和另一個女人雙宿雙飛?”
薑如韻不語,隻冷冷看著他,下意識將睡袍拉緊了些,遮住那因情緒波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吳霄站在她麵前,然後霸道的牽著她的手就往次臥走。
“你想乾嘛!”
薑如韻更加憤怒了,還想讓她與彆的女人一起大被同眠不成!
吳霄卻不理會她的掙紮,掌心滾燙,力道堅定的牽著她往次臥走。
薑如韻心頭怒火翻湧,指尖冰涼,齒關緊咬,腦海中已閃過無數不堪的畫麵——可當吳霄一把推開次臥的門,她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