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狼當保鏢,身旁又有美人相伴,這一覺雖然隻睡了三個小時,但睡得格外踏實。
然而,當吳霄意識逐漸清醒,習慣性地向身旁探手時,卻撈了個空。
他睜開眼,發現原本應該蜷縮在他身側的薑如韻不見了蹤影,床鋪另一側隻剩下微涼的觸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馨香。
他坐起身,環顧空曠的臥室,又感應了一下套房其他位置,眉頭微挑。
拿起床頭的手機,果然看到了薑如韻發來的信息,時間顯示是在他入睡後不久。
“天佑投資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我已登機。歸期未定,勿念。”
文字簡潔,公事公辦的語氣背後,透著一股刻意保持的距離感。
吳霄看著這條信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麼緊急事務,這女人分明是借口開溜。
他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聲,就在吳霄以為對方不會接聽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那頭傳來薑如韻刻意壓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緊張的聲音:“喂?”
背景音有些嘈雜,依稀能聽到機場廣播聲。
“薑總這出差,走得挺急啊。”
吳霄靠在床頭,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戲謔。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薑如韻強作鎮定的回應:“嗯,事發突然。”
“是嗎?”吳霄拖長了語調,“我還以為,是有人受不了,臨陣脫逃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薑如韻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點,帶著被戳穿心思的羞惱,但立刻又壓了下去,“我在候機室,不方便多說。沒事我掛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吳霄低笑一聲,也不戳破她這拙劣的借口,“深城是吧?正好,我過兩天也許也要去那邊辦點事。薑總,到時候可要儘一儘地主之誼。”
“你……”薑如韻似乎被他的無恥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隨你便!我要登機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吳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能想象到電話那頭,薑如韻是如何麵紅耳赤、又氣又惱的模樣。
昨晚加上今晨,他確實是有些不知節製,看來是把這位平日裡看起來風情萬種,實則是個雛鳥的薑大小姐給“嚇”得不輕,以至於要躲到千裡之外去緩一緩。
至於他說要追到深城去,純粹是嚇唬對方的。
他還不至於真的為了一時之趣就打亂自己的步調,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追著女人跑。
讓薑大美女在深城提心吊膽幾天,讓她體驗一下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覺也挺好。
自己也能抽身去陪陪婉兒。
當即就給婉兒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現在是吃飯時間,估摸著她是在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
聽筒裡傳來一個清脆中帶著難以掩飾驚喜的女聲:“霄哥哥!”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大,連忙輕咳一聲,試圖讓語氣顯得平靜些,“你…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確實有點“突然”。
因為以往,兩人都習慣在深更半夜打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