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最近經常去麗都出差,周琳、徐茜也在麗都。
陶思穎又來親戚了。
閒著無聊,吳霄帶著風華出現在了一家高端影城的vip休息區。
他刻意選擇了一部節奏緩慢的文藝片,觀影環境更為安靜,觀眾也多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或注重體驗的精英人士。
取完票,吳霄並未立刻入場,而是領著風華在柔軟的沙發卡座坐下。
他點了一份精致的雙人甜品拚盤和兩杯特調無酒精飲料。
“看好了,在這裡,你需要這樣。”
吳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確的指令性。
他先是自己嘗了一小塊提拉米蘇,然後,他用乾淨的小勺,舀起另一塊點綴著金箔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並沒有放入自己口中,而是手腕一轉,極其自然地將勺子遞到了風華唇邊。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昵和一種隱晦的掌控意味,眼神平靜的觀察著她的反應。
風華微微一怔,異世界的尊卑觀念讓她對這種“服侍”感到一絲本能的不適,但更多的是對主人指令的無條件服從。
她微微傾身,張開嘴,含住了勺子,動作略顯生澀,但眼神順從。
這一舉動,在安靜而注重隱私的vip休息區裡,依然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鄰座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士扶了扶眼鏡,目光在吳霄和風華身上停留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了然而又略帶玩味的神情,仿佛在說“現在的年輕人,玩得挺花”。
他身旁的女伴則偷偷撇了撇嘴,眼神在風華絕美的臉上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真是白瞎了”的意味。
吳霄對這一切儘收眼底,卻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收回手,用餐巾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汙漬,低聲對風華說:“記住這種感覺。在外,你的角色就是‘我的人’。你的目光要追隨我,動作要配合我,要讓他人覺得,你的存在是為了襯托我,取悅我。這是一種…這個世界的‘規則’。”
風華似懂非懂,但她精準地捕捉到了核心——絕對服從,並在外人麵前強化這種從屬關係。
她輕輕點頭,低聲道:“風華明白,老大的意誌就是我的規則。”
進入影廳,vip廳的座位寬敞如沙發。
燈光暗下,電影舒緩的配樂響起。
吳霄並沒有專注看電影,而是很自然的將手臂搭在風華身後的椅背上,手指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肩線。
他的姿態放鬆,卻充滿了無形的占有和宣告。
風華的身體起初有些僵硬,作為曾經殺人如麻的boss,她並不習慣如此近距離的、帶有明顯意味的接觸。
但她迅速調整呼吸,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甚至微微向吳霄的方向靠攏了一點,以適應這種被圈定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側後方有視線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
電影放映到一半,吳霄拿起飲料,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再次將吸管遞到風華嘴邊。
這一次,風華的反應快了許多,她側過頭,就著吸管輕輕吸了一口,整個過程流暢而自然,甚至帶著一種訓練後的恭順。
昏暗的光線下,她垂眸的姿態,更顯得我見猶憐。
後排一個一直偷偷欣賞風華側影的年輕男人,忍不住對同伴低聲感歎:“我去…這哥們訓得可以啊,這姑娘也太聽話了…”
語氣中混雜著羨慕與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