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吳霄的手機鈴聲響起,居然是薑大公主。
兩人皆在陣線中部位置,有什麼事走幾步路就可以在遊戲中麵對麵聊了,這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
在以往,兩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給對方打電話,又不是戀人,更不可能煲電話煲了。
“怎麼了?”一開口,吳霄就暴露了直男的說話方式。
“你這是什麼語氣?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小心我告你騷擾。”
“有點情況,覺得應該讓你知道。”薑大公主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少見的嚴肅,驅散了剛才那點玩笑意味,“跟遊戲裡的事無關,跟‘生意’有關。”
“你說。”
“最近市麵上,尤其是境外渠道,初級映照卡的流動量有點異常增多。”薑大公主言簡意賅,“我這邊通過一些海外關係和渠道聽到風聲,有不少外國的老牌家族、財閥,甚至某些國家的官方背景機構,正在暗中大量收購龍國服務器流出的初級映照卡。他們用的不是常規的遊戲交易渠道,而是通過多層、複雜的中間人網絡,最終彙集到幾個固定的‘大宗采購商’手裡。”
吳霄眼神微凝。
初級映照卡,能讓玩家在現實中成為超凡者,延年益壽,增強體質,雖效果遠不如高階映照,但對現實中的權貴富豪而言,吸引力毋庸置疑。
龍國服務器因為玩家基數大、攻略進度領先,初級映照卡的產出率確實相對較高,價格也更具優勢。
“這有什麼問題?”吳霄語氣平淡,“有人買,我們賣,各取所需。”
他確實是初級映照卡最大的“源頭”之一,不隻是青龍城有人找他買,其他主城也在通過中間人找他購買。
私底下買賣,多多少少要沾點“友情價”,乍一看吃虧的好像是吳霄,實際上,這反而避免了內卷,若是他手上的映照卡通通丟到拍賣行,跌價怕是會更快。
至於這些映照卡最終流向哪裡,被誰買走,隻要錢到位,他並不關心,也不可能一一去追查。
“問題在於他們的‘用法’。”薑大公主加重了語氣,“一部分頂級富豪,是直接給自己或嫡係子孫在龍國服務器創建角色,砸錢速成,然後購買映照卡,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長命百歲和超凡體質去的。這倒還好,最多算是一種特殊的‘健康投資’。”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但另一部分,尤其是一些國家官方的行為,就值得注意了。他們利用在龍國的留學生,或者乾脆特派一些‘種子’,以留學生的名義進入龍國服務器,然後集中資源培養,核心目標就是獲取初級映照卡。拿到卡後,人或許會回國,但在任何國家都能進入遊戲,也就意味著……”
“意味著他們是在係統性的、通過我國服務器,為本國批量製造超凡者。”
吳霄接上了她的話,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
“對。如果形成規模,哪怕隻是最基礎的身體素質強化和壽命延長,對一支精銳部隊或者特定領域人才的提升也是可觀的。而且,這隻是一個開始。”薑大公主提醒道,“當初雪豹國僅僅是購買了幾張初級映照卡,就在戰場上發揮了奇效。”
吳霄沉默了幾秒。
他確實沒關注過下遊的具體流向。
對他而言,映照卡是遊戲產出的一種高價值資源,換成現實中的財富,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也複雜得多。
“所以你的建議是?”吳霄詢問道,他知道薑大公主打了這個電話,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實名製!國家或許會出台相關政策,映照卡的買賣需要登記在冊,官方有權追溯,一旦發現會做出一定的處罰。”
“實名製?”吳霄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聽不出是讚同還是反對。
“對。但這‘實名’不是現實中的身份,那牽扯太大。”薑大公主解釋道,“我聽到的風聲是,國家可能會在四大主城設立官方的‘超凡資源管理辦事處’。”
她稍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設想一下,就在青龍城、白虎城這些地方,掛上一個官方的牌子。任何涉及到‘映照卡’這類能直接影響現實、具有戰略價值的遊戲產物的交易——無論是買賣、贈與,還是其他形式的轉移——都需要雙方去這個辦事處進行登記備案。登記的不是你的身份證號,而是你的遊戲角色id、交易時間、交易物品類型和數量。”
“這樣一來,任何一張在龍國服務器流通的映照卡,至少能追溯到它從哪個玩家手裡流出,是什麼時候流出的。官方通過大數據和必要的監控手段,就能對流出總量、頻率、主要流出節點有一個清晰的掌握。”
“如果有人大規模、異常的收購,即使最終買家身份成謎,但頻繁出貨的‘源頭’會被標記。官方就有理由介入調查,或者對相關‘源頭’進行約談乃至法律處罰措施。”
吳霄明白了。
這就像給原本混沌的地下交易市場,加上了一個可控的“閥門”和“追蹤器”。
不禁止交易,但讓交易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變得透明可追溯。
一定程度上遏製無節製的、可能危害國家利益的資源外流,同時還能掌握關鍵資源的宏觀流向。
吳霄說道:“放心吧,我會全力配合。”
薑大公主誠懇道:“謝謝你的理解。”
掛斷電話,吳霄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點上了一根煙。
煙霧在封閉的車廂內嫋嫋升起,模糊了吳霄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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