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吳霄親自把兩人送進了星城超管局。
秦局長好像挺閒的,再一次出麵接待,給足了三人麵子。
吳霄沒有進去,臨走時揮了揮手,朝兩人說道:“好好改...變。”
差點就說出實話了。
對於葉帆而言,真就是一次改造之旅。
這家夥活得瀟灑又隨意,換句話說,那就是沒心沒肺。
超管局就好比一座全日製寄宿軍校,他的生活習慣肯定會被收拾掉一部分。
驅車接上陶思穎逛街,車內,吳霄戴上藍牙耳機,撥通了秦局的私人號碼。
陶思穎安靜地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沒有打擾。
電話很快接通。
秦局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吳總,人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手續正在辦。戰訓部和情報部,按你說的方向初步定崗。”
“麻煩秦局了。”吳霄語氣平靜,但接下來的話卻很直接,“打電話是想再跟您強調一下,尤其是對葉帆。”
“哦?你說。”秦局長語氣認真了些。
“周龍我相對放心,他吃了現實的虧,知道輕重,肯下苦功,也有責任心。您按正常流程,該練練,該嚴嚴,他不會有什麼怨言,反而會感激有這樣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
吳霄頓了頓,目光看著前方車流,聲音沉了沉:“但葉帆不一樣。他是我兄弟,人品不壞,但性子散漫慣了,得過且過,沒什麼太大野心,也沒吃過真正的大虧。”
“我怕他不知天高地厚,把超管局當成另一個可以‘瀟灑’的地方,訓練偷奸耍滑,任務敷衍了事,甚至仗著那點新得的力量和背景,在局裡搞特殊,或者在外麵惹是生非。他腦子不笨,但需要敲打,需要規矩,需要有人時刻給他上緊箍咒。”
電話那頭,秦局長安靜的聽著。
吳霄最後說道:“所以,秦局,對葉帆,我的請求是——往死裡練,往嚴裡管。彆把他當關係戶,就當成最難啃的刺頭新兵來收拾。紀律、體能、技能、思想,全方位給他擰上螺絲。他要是敢抱怨、敢耍滑頭、敢不服管教,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關禁閉、扣積分、延長訓練期,甚至必要時動用一些‘特彆’的懲戒手段,隻要不造成不可逆傷害,您儘管用。讓他徹底明白,這裡不是遊戲,不是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方。他必須學會敬畏規則,承擔責任。”
“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他吃點苦頭,甚至一時怨恨我。但長遠看,這是對他好。鬆散的心性和不受控的力量結合在一起,遲早會害了他,也可能連累周龍,甚至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嚴管,才是真正的保護。”
秦局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低笑,帶著讚許和一絲無奈:“吳總,你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對自己兄弟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正因為是兄弟,才不能看著他走歪路。”吳霄語氣堅定,“溫室裡養不出能抗風雨的樹。超管局的環境,正好給他淬淬火。當然,周龍那邊也請督促,標準不能降,隻是方式上可以更側重引導和激勵。”
“明白了。”秦局長的聲音恢複了公事公辦的沉穩,“你的意思我收到了,也會傳達給相關部門的主管和教官。我們會製定相應的訓練和監督計劃。既要達到錘煉的目的,也會注意分寸和方式方法。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培養合格的超凡者公務人員,不是製造對立。”
“那就多謝秦局了。”吳霄鬆了口氣,“有什麼情況,隨時溝通。”
“好。”
通話結束。吳霄摘下耳機,輕輕吐了口氣。
陶思穎這才轉過頭,眨眨眼:“給你那兩個兄弟‘上眼藥’呢?”
吳霄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一個需要扶上馬送一程,另一個……得拿著鞭子在後麵趕,時不時還得抽兩下,不然他容易跑偏。”
“你對他們真好。”陶思穎輕聲道,“也真不容易。”
吳霄看著前方,目光悠遠:“兄弟嘛,能拉一把的時候,總得使勁拉。至於以後路怎麼走,看他們自己了。”
車子停在一家大型高端購物中心的地下車庫。
陶思穎拎起小巧的手提包:“先說好,今天主要我逛,你負責拎包和給意見,意見不能總是‘還行’、‘不錯’。”
吳霄鎖好車,跟上她的步伐:“儘量。”
繼上上個周末陪陶思穎一家去老家泡溫泉玩了一天,吳霄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陪陶思穎了。
所以吳霄計劃今天要好好陪陪她。
但是話不能說得太滿,哪怕近段時間沒少陪異性逛街,對各種各樣的奢侈品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可他仍舊遠遠稱不上穿搭達人。
他自身若不是因為硬件設施好,以他平日裡隨心所欲的穿搭,不知道會被幾女吐槽成什麼樣。
兩人走進一家高端品牌女裝店,陶思穎目光掃過陳列,很快挑出幾件,進了試衣間。
這一點吳霄還是很滿意的,對於做選擇題,陶思穎很是乾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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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是剪裁挺括的淺灰色襯衫裙,風格利落。
陶思穎走出來,在鏡前轉了轉,看向坐在休息區沙發上的吳霄。
“又在刷美女主播?”
吳霄放下手機,沒有回應對方的明知故問,抬眼看了看:“腰線那裡收得挺好,顏色襯你。”
“比上次有進步。”
陶思穎笑著點頭。
很顯然,她在意的不是衣服本身適不適合自己,而是吳霄的態度。
每次就知道看腿、看曲線,然後評價一句“不錯”,那像話嗎?
第二件是件酒紅色的絲絨連衣短裙,款式更顯精致。
她走出來時,店裡幾個顧客都投來目光。
吳霄多看了兩眼:“這件比較挑場合,但效果不錯。”
他頓了頓,補充道,“居家或者晚上活動可以。”
陶思穎小跑過去,惱火道:“大庭廣眾之下,彆說這些不正經的!我還不知道是在家裡穿的?”
吳霄的大腦有過一瞬間的短路,隨後馬上反應過來,“你想什麼呢,我是說可以穿著參加酒會什麼的。”
陶思穎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知道自己誤會了,更是羞惱,輕輕踢了吳霄的小腿一下:“誰讓你話不說清楚!”
吳霄忍著笑,一本正經道:“是是是,怪我。這件確實不錯,很襯你,顯得……嗯,很貴氣。”
“這還差不多。”
陶思穎哼了一聲,又對著鏡子看了看,酒紅色絲絨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剪裁也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曲線。
她心裡是滿意的,但還是故作挑剔:“就是領口好像有點低……”
吳霄這次學乖了,斟酌著詞句:“設計是這樣,但不算誇張。正式場合加個披肩或者小外套應該剛好。”
導購小姐適時上前,微笑著建議:“這款裙子我們還有一件同係列的小西裝外套,麵料一樣,可以搭配著穿,會更顯端莊,也適合辦公室環境。”
“拿來我試試。”陶思穎來了興趣。
外套上身,果然又是另一種感覺,少了幾分嫵媚,多了些乾練和精致。
“這套可以。”吳霄點頭,“出行或者稍微正式點的聚會都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