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露天咖啡座，點好飲品甜點，在輕柔的背景音樂和周圍低聲談笑中，剛才的小插曲帶來的些許異樣感漸漸消散。
蘇小小小口吃著千層蛋糕，臉上洋溢著滿足，眼神明亮，神采飛揚。
吳霄一邊應和著，一邊用叉子撥弄著自己麵前的巧克力蛋糕，心思卻並未完全放鬆。
那兩張名片像兩根細小的刺，紮在他的感知裡。
“星海文化傳媒……”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
如果是普通的娛樂公司，以他如今的人脈和資源，想要查清底細並不難。
但如果涉及到超凡者層麵，而且對方明顯是蘇小小來的，事情就複雜了。
“怎麼了？巧克力蛋糕不好吃嗎？”蘇小小注意到吳霄有些走神，笑嘻嘻問了一句。
“沒有，味道很好。”吳霄回過神來，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隻是在想，下午送你回公司後，我可能得去趟葉紅鯉那邊，有點事情想跟她聊聊。”
“哦，工作上的事？”蘇小小理解的點點頭，沒有多問。
她知道吳霄和葉紅鯉有一些合作，涉及《未知領域》和一些現實中的布局。
這些包括葉紅鯉本身，都是吳霄主動告訴她的。
“算是吧。”吳霄含糊的應道。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享受完下午茶，蘇小小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公司了。”
“嗯，我送你。”
打車將蘇小小安全送到公司樓下，吳霄順便去地下室取了車。
他拿出手機，翻出葉紅鯉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麵傳來葉紅鯉慵懶中帶著一絲磁性的嗓音：“喲，稀客啊，吳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按理說，葉紅鯉初到星城，吳霄作為東道主，怎麼著也得請她吃個飯唱歌k，走一套流程的。
但是自打上次清吧分道揚鑣，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麵。
“有點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吳霄開門見山，語氣嚴肅，“你知道一個叫‘星海文化傳媒’的公司嗎？或者，有沒有聽說過兩個叫陳慕遠和秦朗的人？看起來像是……我們這類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葉紅鯉的聲音也變得正經了些：“星海傳媒？陳慕遠？秦朗？名字有點耳熟……你遇到他們了？他們找上你了？”
“不是我，是他們今天在星光天地，試圖接觸小小，以星探的名義。”吳霄簡要將上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吳霄的描述，葉紅鯉輕輕“嘖”了一聲：“膽子不小啊……居然直接找上你的女人了。”
“你知道他們的底細？”
“知道一些。”葉紅鯉沒有賣關子，“‘星海文化傳媒’隻是個幌子，它的背後，是‘星海會’——一個在華東地區，尤其是星城及周邊，頗有影響力的民間超凡者組織，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一個半公開的‘交流平台’和‘資源整合體’。”
“性質……有點複雜，不算官方，但和官方某些部門有千絲萬縷的聯係，也承接一些‘特殊’的委托和業務。成員背景各異，有像你我這樣的映照者，也有經濟實力不錯，但還在等待映照卡降價，計劃成為超凡者的富商。”
“陳慕遠和秦朗，算是星海會裡比較活躍的‘觀察員’和‘聯絡員’，專門負責接觸和評估新出現的、有潛力的超凡者個體，或者處理一些與超凡者相關的‘非戰鬥’事務。”
吳霄眉頭皺起：“觀察員？聯絡員？所以他們找上小小，是想評估她？拉她入會？”
“大概率是。”葉紅鯉分析道，“他們之所以沒有找你，可能是因為無法察覺到你的實力。當然，一旦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恐怕也不敢貿然找你了。”
“所以，你的建議是？”吳霄問道。
“我的建議？”葉紅鯉的聲音慵懶中透著一絲狡黠，“吳霄，你既然有碾壓他們的實力，又何必隻是被動應對，或者僅僅滿足於警告一下？”
“什麼意思？”吳霄聽出了她話裡有話。
“意思就是……”葉紅鯉的語氣變得認真而富有煽動性，“與其讓這麼一個盤踞在星城、情報網絡發達、成員構成複雜的超凡者組織，成為你需要時時提防、或者僅僅是敬而遠之的潛在麻煩，不如……把它變成你的。”
“變成我的？”吳霄眼神微凝。
“對，收編它，掌控它，讓它為你所用。”葉紅鯉一字一句的說道，“星海會現在雖然沒有多少超凡者，但隻要不作死，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多的。它的情報網絡、人脈關係、對一些灰色地帶的熟悉程度，都是現成的資源。你不需要親自去打理那些瑣事，隻需要讓他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他們該效忠於誰，該遵守什麼樣的規矩。”
“管人管事本來就是一件麻煩事。”吳霄的興致不高。
“我讓葉家的人幫你打理？”葉紅鯉有些心虛的建議道。
“...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吳霄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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