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鶴星聽到這個答案後,莫名增加了些許想要揍天道的心。
就那麼一點點的後果,也是被抽取一半神魂和收回神力千年,乾什麼呢這是?
她那跟半個師父半個爹一樣的蘇白晨,從始至終要背負這麼多,她竟然半點都不知道。
“那有什麼辦法讓白澤複活嗎?”她還是退而求其次的問了,隻要有選擇,就會有希望,總不可能,一點希望也不給吧?
“沒有,他是自我獻祭,獻祭的時候是幾乎獻祭出了自己的全部福澤。”明晨的話像一盆冷水,全部儘數澆到了她的頭上
謝鶴星:“”踏馬個天道的,還真一點希望也不給。
明晨正欲繼續說給謝鶴星,書裡清楚事件的始末,下去的時候,結果下一秒,他就閉上了嘴。
“怎麼都在邊界旁邊?今晚不回宗了?”蘇白晨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給兩人都嚇得一個激靈。
“咳咳咳”兩人就像做了虧心事一樣,瘋狂咳嗽,試圖讓這該死的氣氛緩和一些。
蘇白晨抱著手,帶著一些調侃意味的看著麵前的兩人:“這是都背著我做什麼虧心事了?”
兩人異口同聲:“沒有!絕對沒有的事!”
“好好好,既然沒有做過虧心事,那就都回去吧。”蘇白晨假裝無奈撫額,給他們一個台階下。
自從徹底知道蘇白晨一直所背負的那些事後,謝鶴星幾乎是完全把蘇白晨盯得死死的,就怕他一個沒注意使用神力,遭到反噬。
原本正在紙上畫著思路圖,試圖借此想起自己封印白虎地方的蘇白晨:“”
怎麼感覺從剛才回來開始,傻孩子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
十分裡麵有二十分的不對勁。
蘇白晨欲言又止許久,才開口:“這是怎麼了?”
謝鶴星眨了眨眼,迅速轉頭:“咳咳咳,今晚的月亮可真美。”
“可是天才剛剛黑。”蘇白晨沉思片刻,默默開口。
謝鶴星狂打哈哈:“是嗎?是嗎?但是我能猜到今天晚上的月亮肯定很好看。”
“嗯,肯定很好看。”蘇白晨輕點頭,然後畫風一轉:“但是夢裡的肯定會更好看,所以早點睡,彆熬夜。”
謝鶴星見蘇白晨給了她一個台階下,立刻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好的,我這就去睡覺。”
次日。
謝鶴星一早上起來,先是喂了圓圓吃早飯後,再是去了二師兄那裡吃飯。
“怎麼沒見到四師兄?”謝鶴星看著院子裡四位師兄都在,唯獨空了一個位置的時候,有些奇怪的問。
就算是跟他們不熟,也不應該,不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