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晨雖然心底無奈,但還是乖乖的嗑起瓜子。
一兩顆瓜子之後,蘇白晨突然就理解,為什麼這三師兄妹,寧願盯著前麵,呆呆的嗑瓜子,也不各做各的一份事情。
主要原因,或許是瓜子太香了。
次要原因,還是這樣悠閒和安逸。
時間流逝的過於快,讓他們每次回神之際,都要感歎一番歲月的流逝,或許是因為事情太多,讓他們都來不及,像這樣悠閒的坐在這。
就像這樣,安靜而又悠閒,還能看著周圍人的打打鬨鬨,感受這一番寧靜的時光。
這樣的機會,太過於少。
就像最初,謝鶴星隻是一個剛剛得知自己是劇情炮灰時,為了尋找逆天改命的辦法,孤身一人行於修真界。
後來。
她的身邊,朋友越來越多,手上的神器也越來越多,身份也從凡俗界的小凡人,更變為修真界謝氏少主、玹臨宗首席弟子。
從五歲到六歲,看起來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在修真界,也隻是彈指一瞬。
偏偏,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
身份越多,相同的,她日後將背負的壓力更多。
所以,謝鶴星總會無比珍惜,這一段悠閒的時光。
再過不久,她又要開始新的旅途,親手在棋盤裡搶回天歸州,落下新的一子,為玹問奠基後路,成為修真界的開路者。
從六歲到七歲,或者更再加幾年。
這段歲月之中,有可能發生些什麼。
她並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修真界會有未來的。
“白晨,後麵的路,你要跟我一起走嗎?”謝鶴星突然側頭低聲問了句,這道聲音的大小,隻有蘇白晨才能聽到。
蘇白晨聽得很清楚。
她在問他,天歸州的事,要不要跟著一起去處理。
蘇白晨並沒有任何思考,而是早在潛意識,毫不猶豫的做下了選擇:“一起走,無論未來如何,都要一起走。”
“其實你也可以拒絕的,無論這個問題是不是我提出的。”謝鶴星無奈笑道。
蘇白晨淡然說道:“千年之前,天下蒼生是我守護的,千年之後,這天下交由你,可我不喜歡坐吃空山觀虎鬥,這天下的局,也該有我為棋。”
他可以親手將這天下,徹底交給傻孩子,可他不放心。
這孩子還小。
她是被逼著成長的。
哪怕,這孩子如今有多強,內心承受能力有多高,她在他眼裡,無論多少歲,都是長不大的小朋友。
他不放心,也不忍心,將這天下徹底交給她。
同時,他也清楚,天空之上翱翔的飛鳥,不應該被困於名為保護的牢籠。
所以,他清楚什麼叫適時放手而歸。
而在那之前。
他要儘量的多幫著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