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背後的實力未知,卻也並非池中魚。
“早知道…就讓你們除了我和小師妹,全部去辟穀了。”慕璟淵莫言片刻,才開口道。
洛無歸一臉惋惜的,說道:“那可不行呀~二師兄,我們不來,你親手做的愛心早午晚餐,可就不能光盤行動了啊~”
“拋去外表和你報的歲數,你今年幾歲?”慕璟淵聽著他說的話,默默開口道。
洛無歸愣了片刻,才一臉淡定的,說道:“萬位起步,因為我已經長不大了。”
“長不大...?”慕璟淵聽到這個關鍵詞,有些許欲言又止。
好說歹說,洛無歸都活了幾萬年了,對於往事,他現在還算能直麵過去。
“我被注射過生長抑製劑,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外貌,都長不大了,和那些童話故事一樣,永葆青春。”
這句話,換來了另外兩人的沉默。
洛無歸看到兩人的表情,隻是毫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卻有些強顏歡笑。
這些話說出來,最多換來的,就是安慰或者鼓勵,這些話說都太俗了,就沒一個能讓他,有點感覺的。
謝鶴星低著頭,看著自己在空中晃來晃去的兩隻小腳,輕聲說道:“凡下係世界的東西,是不是很落後?”
她沒有直接去看四師兄。
因為她知道,這樣單純而又直接的眼神,會讓四師兄感到難堪或者窘迫,哪怕是一絲一毫,謝鶴星也不想如此,傷害任何人。
她最是溫柔,最是體貼。
她能給到周圍人情緒價值,亦能理解周圍人的所有不想麵對之事,往往在這種時候,她總會體貼的換過話題。
隻是現在情況不同,四師兄心上有結,不解開,對於日後棋局與修煉,必定會有一些影響。
洛無歸無奈笑道:“不一定,終端便是其中的代表。”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終端確實是那裡最高級的文明證明。
謝鶴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問道:“終端給你的所有答案,是不是和天命是一個概念?”
洛無歸沒有說話,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謝鶴星這一番話,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謝鶴星抬起頭,那藍眸之中,有著溪水般的溫柔,又帶上了些歲月的沉寂,她很冷靜,也很淡定。
分明隻是一個六歲孩童,稚嫩氣未脫,卻又如同雲端上的神,溫柔而又憐愛的,看著任何人。
對於四師兄的自暴自棄,她隻是輕聲開口道:
“四師兄,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所謂天命,是弱者的借口,而強者反之,有能者劍指大道之巔,無能者困於死局而不出。”
“而我覺得,有能者是我們任何一人。”
“哪怕蒼生如浮雲,不過滄海一粟,但隻要我們夠強,那浮雲,也能化成烏雲,席卷天地,而那一粟,也能點破滄海,成為新的滄海。”
“什麼天命,不過是束縛我們的枷鎖。”
“所謂天命。”
“我們反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