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鶴星聽到這聲呼喚,才微微回過神。
剛才的一切就像場夢般。
而所有的時間,都停止在那一刻,隻有她和那位主持是能動作的。
謝鶴星打哈哈道:“我沒事,隻是想看看這裡的風景。”
“既然沒事,就進寺廟抽簽吧,看看接下來的運勢,到時候彆因為你的運勢,毀了整個隊。”蕭天遊毫不客氣的,說道。
謝鶴星聽著自家爹,這毫不客氣的話,一臉黑線。
沒辦法。
家爹純雙標,對外人就是這個樣。
就是不知道,等自家老爹知道自己身份後,又會作何感想,或者說,會不會來個大變臉。
謝鶴星在心裡默默琢磨著那場景,但是在看到自家老爹那不屑的表現,心裡莫名的欠,總想搞點事。
就像那句,孩子靜悄悄,必定在做妖。
還記得,她還很外向那年,就敢憑借自己三歲的身體,硬生生爬到樹上,可惜,在還沒碰到房梁,被兩個爹發現,記得那是,她人生頭一次被愛的教育。
記得那年正值過年,她拿著鞭炮,生性頑皮且好奇的她,偷偷把大摔炮塞到自家爹的枕頭下。
可不。
蕭天遊但凡真的睡了,以後就彆醒了。
記得那天晚上,自己人生第二次,又被自家兩個爹愛的教育一番。
正所謂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回生二回熟,她欠打上癮了,有段時間,她幾乎不是在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至於最後一次被打,是四歲那年,也就發生了件事,讓她從外向秒變內向,然後變成了個小書呆子。
蕭天遊見謝鶴星還在發呆,有些忍不住的道:“還在愣什麼?”
謝鶴星回過神說道:“沒有,隻是在思考,人能欠打到什麼程度。”
話剛落地,謝鶴星一溜煙,就向著寺廟內跑。
她都欠打出肌肉記憶了,一般自己越是反骨說出這句話,兩個爹就越能被氣死。
而現在,這情況就是,她現在的身份,和兩個爹都不熟,說出這樣反骨的話,不是被打就是被罵。
雖然,她有能力去反打兩個爹,但,龍傲天的劇情,是不允許她這樣的配角,突然出現暴打主角。
哪怕書是假的,也不妨礙她吹。
...
謝鶴星兩隻手抱起簽筒,隨手抽出一支簽,遞給了一旁的神巫少女。
神巫接過了那支簽子,在手裡隨手翻看,片刻之後,她抬眼看了看謝鶴星,不知是想到什麼,她突然向身後的小門走去。
邊走還不忘留下一句:“這位施主且等我一會,我有樣東西,需要交給您。”
許婉琳對於這樣的情況,有些奇怪,她看向蕭天遊,忍不住問道:“怎麼感覺這位神巫認識天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