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是何處,輕巧的笛聲自遠方而來,聽起來有些急促,又帶了些俏皮。
謝鶴星挑了挑眉,手中速訣一運,向著笛聲的源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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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做的真不錯,隻要將這塊州域,獻祭給王上,他的法力定會大增,到時候打開時空大門,不過是我們一手的事。”蒼老的聲音,帶了些輕快說道。
林柔歡並不言語,隻是儘力吹著手中的笛。
而在她下麵,是早已發覺這一切的修士,他們不可置信的抨擊著她。
有的甚至是直接跪在地上,用力磕著頭,讓她饒過他一命。
林柔歡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的反應,就像貓捉老鼠,勢在必得的貓,看著老鼠在手中掙紮著。
而聽到這些動靜的顧清澤幾人,不過現在才剛到場,他們看著天上的林柔歡,除了許婉琳,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眉。
江天峰看到了許婉琳,那絲毫未變的表情,麵上眉頭皺的越發深了些:“你這表情,莫非和她是同夥?”
雖然是無稽之談,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哪怕這人才上修真界沒多久。
誰又能猜到,這人之前經曆的那些。
許婉琳沒有絲毫慌張,而是淡定的回了一句:“天峰哥這話說的,難不成我就不能沒有表情嗎?”
陸錦書看著那笛子,莫名有些熟悉感,直到那個形態徹底被確定後,他才開口道:“這是我們家族世代鎮守的祭天笛。”
他之前究竟是為什麼有事,沒有來到這裡,完完全全就是因為,家中禁地的寶物失竊。
他不敢想象,若是當初自己沒有接下這任務,是否會錯過,這件事情的真相。
“祭天笛,那是什麼?”許婉琳一臉無辜的,問道。
陸錦書不做任何回答。
因為他如今扮演的身份是,城中某家紈絝子弟,而不是一宗首席弟子。
之前沒有去曆練塔,也是因為,他不過一個丹修,去了就是拿靈丹送菜。
如果他現在回答了這些話,那麼身份暴露了,就會被懷疑接近他們目的不純,說不定還會進一步,懷疑到另外兩人身上。
雖然陸錦書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麼花樣,但不妨礙他當個陪演。
不過與幾人相比起來的是,有些陰鬱的蘇傲天。
...
謝鶴星一趕到現場,就看到了這番場景:
一群修士圍在一起罵街,幾乎是問候了人家祖宗十八代,算了,這還是少一點的了,有的,直接問候了全族。
就跟菜市場趕集的老大爺,老大媽一樣,辛辛苦苦來到菜市場買菜,結果不是砸攤的,就是閒的沒事來找事的。
直接被氣的,當場開罵。
而天上那位,毫不自知的吹著笛子,看起來就挺悠閒的。
可真是要亂有多亂。
謝鶴星真心感覺,如果四師兄在場,高低再來一句:亂成一鍋粥了,各位,趁熱喝了吧。
謝鶴星想到這裡,嘴角莫名抽了抽。
而看著那人手中的笛子,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笛子。
這一切莫名就通了。
兩個笛子對打嗎?
謝鶴星想到這裡,把手裡的笛子放到嘴邊,準備來一波,雙笛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