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鶴星自昏迷中緩緩睜開眼的時候,雙手早已被特定的鎖鏈束縛住,她試圖使用靈力掙脫,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人強行喂了藥,動不得半分。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又在片刻後立即冷靜下來,她抬起頭觀察著四周。
自己現如今應該是被關在一處大牢中,冰冷的地麵和玄鐵欄,是最好的證明。
“喂...喂。”就在這時,謝鶴星聽到了極為小聲的輕喊,她飛快把頭探過去,幸好這鎖鏈寬度足夠長,讓她移動到那邊。
謝鶴星小聲的喊了句:“你是誰?”
“我也是和你一樣被關在這裡的人,嗯...薛氏嫡係長女薛雨停。”薛流停輕聲說了句。
謝鶴星瞬間想起了滅門上的薜氏,看起來那場縱火,並不是巧合,而是關她們的那些人,有意為之...
薛雨停又低聲問了句:“對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姓謝名鶴星,今年八歲。”謝鶴星也沒想有任何隱瞞。
薛雨停聽完後,瞬間就有些打抱不平:“這些禿驢和尼姑真是不敬佛祖,連八歲的小孩都敢關在這,他們...”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瞬間就有幾位手持佛珠的和尚走入了此處,領頭者冷然的看著謝鶴星,薛雨停在看到他們後,瞬間噤了聲。
在他們身後的尼姑飛快走上前,她說:“這位就是,六大仙門那大名鼎鼎的最小親傳弟子謝鶴星,據我觀察,她絕對是六大仙門的主心骨。”
“不需要你觀察,上頭的那些人指名道姓要了這孩子,把她往死裡整,隻要留條命就行。”領頭的那位和尚冷然說道。
尼姑飛快陪笑:“尊者說的是,你們上頭做事,我們下麵這些哪敢武逆?”
謝鶴星滿眼無辜看著他們,看起來,和普通的九歲小孩沒什麼區彆,水汪汪的大眼睛光是無表情,也能看的人生憐。
可惜,她用錯了地方。
尼姑在心底冷笑了聲。
這還沒長大呢,看起來就像朵白蓮花,還是六大仙門眾親傳們千嬌百寵的孩子,如同花骨朵般稚嫩,誰能知道,以後會不會長成一個紅顏禍水的狐狸精。
謝鶴星看著那滿眼皆是狠辣的尼姑,憑借著對同類的警惕,她看得出來,這人城府深,就是閱曆少,掩蓋不住自己的眼神,到頭來隻會讓他人看穿。
有小和尚低垂著腦袋,把那玄門打開,那行人瞬間走了進來,領頭人轉動著手上的佛珠:“阿彌陀佛,還望佛能寬恕我今日所做的一切。”
說完這句話後,他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尼姑,尼姑瞬間會意,她三步做兩步的走到謝鶴星麵前,用手用力抬起小姑娘的下巴。
小孩子的皮膚本就稚嫩,加上這尼姑絕非正常佛門之人,手上的指甲細長,用的力道也有些重,不經意之間劃破了謝鶴星的臉。
那裡瞬間形成紅紅的血痕,僅僅兩三秒的功夫就有血珠形成滑落,點滴到了那尼姑的手上。
尼姑感覺燙手,正準備一巴掌扇過去,就突然被謝鶴星緊緊抓住了手。
她如今,雖然失去了使用靈力的權利,但平日她最多乾的事情就是習武,即便失了靈力,她也未必失了能力。
其他什麼她都能忍。
但是扇臉這件事,她絕對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