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派不上任何作用,而是他們動了手腳,讓我們無法通過追蹤術查看...”蘇白晨有些悶悶的說道。
明晨窒息的閉了閉眼。
蘇白晨這種存在都找不到,還能指望那些親傳查出個什麼,還是早洗洗睡吧。
明晨一口老血不上不下的說道:“那怎麼辦?玹旭那家夥平常看起來穩穩當當的,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派不上,對了,你還能用什麼辦法找人?不要告訴我...”
“有,還有。”蘇白晨掀了掀眼皮,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回識誨。”
明晨原先聽著前麵的話,眼神還有些亮,聽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又變回了剛才那般:“我回去?開什麼玩笑,找人這種事情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把我喊走是什麼意思,不認可我?”
“沒有讓你回我的識海,是回她的。”蘇白晨自然清楚這家夥誤會了,他無奈開口解釋道。
如果不是他現在擁有識海,不方便進她識海,現在也不至於尋了萬千種方法,都用不上,這種最簡單的。
明晨簡簡單單的腦瓜,瞬間被打通了:“也對哦,還有這法子。”
———
“怪...怪物。”之前那極度囂張的尼姑,在看著快殺瘋的謝鶴星時,忍不住倒在地上說道。
謝鶴星俯視著地上那人,眼中滿是不屑:“怎麼,你活了大半輩子,都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她看著尼姑麵上越發猙獰的表情,輕放在身側的手,有時緊握,有時鬆開,她在思索。
現在殺太過於簡單,也發揮不了什麼價值,她不是隻會報複的殺戮機器,倒不如把這人留在手上,把那些人引出來。
或許以這人的身份,如果是他們行事的工具,但如果,這人手上就有一定威脅他們的東西,這人知道他們手上的一些信息時,有些人注定會坐不住。
這或許是為了試出她實力的測試,那麼,在她動用神識的那刻起,那些人注定知道了她絕對有隱藏底牌的事。
嗬...
謝鶴星想到這裡時,心底不由冷笑。
落個把柄又如何?
大不了就贖一把,贖這人身上具備了一定的利益,能使那些人也落個把柄。
“雨停,把這人綁起來吧,綁結實些,我看著,她絕對動不得你的。”謝鶴星想到這裡,起唇說道。
薛雨停聽到這句話後,飛快拿出了好幾把捆仙繩,上手就是綁,其間尼姑反抗了數次,但迫於謝鶴星在場,她還真注定反抗不了幾時。
也就是這時,明晨出現了。
他想了無數種的場景,比如,謝鶴星被關在牢裡,正在和人對著、又或謝鶴星被五花大綁,變成了個小可憐...反正就沒一個像現在的。
果然,她是會創造意外的。
五花大綁是有五花大綁,但被綁的對象是尼姑,而謝鶴星已經當上上位者,正冷眼旁觀著。
明晨沉默半晌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靠...”
謝鶴星在聽著這熟悉的音調時,幾乎是下意識看向了身邊,就見著明晨,她象征性的“嗨”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