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著謝鶴星,眼底的笑意越發大了,看起來...有些莫名的慈祥?
是那種長輩看晚輩的。
直到,有少年聲打破了這份寂靜:“師父?!”
謝鶴星憑借著這熟悉的聲線,瞬間就猜到了來人。
青年輕輕扇著折扇,麵上的笑意依舊未減,還向前走了幾步。
“嗬...我千算萬算,還是被你們引了出來,你們說,這筆賬要不要還?”青年合起了手中的折扇,冷眼看著那些人。
“想不到吧?”
“我現在已經強大到,隻是動手的功夫,就能脫離出了你們的陷阱。”
那些人沒說話,身發抖的勁頭越發大,
蘇白晨緊緊盯著那人的身形,在看到謝鶴星後,才有些敢於確定,眼前的一切皆是真實的。
青年隻是稍微側目,銀灰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來者,他說:“是為師,隻是,現如今還不是時候,你且和小謝去旁邊等著,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小家夥才看到,突然出現的蘇白晨和一位不知名人士的時候,都自覺地回到了識海。
看樣子...他們家主人不用再單打獨鬥了。
謝鶴星有些弄清楚一切後,正想開口,想讓自己留下來,因為她很好奇,蘇白晨的師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卻被人扣住了手,向著一處走去。
蘇白晨儘量找了一處聽不到聲音,看不到這裡的地方後,這才開口道:“彆看也彆聽,師父他...隻要是下手的事情,都不太適合人看。”
謝鶴星聽著這句話,挑了挑眉,她正準備看向識海,蘇白晨的師父卻突然出現了。
謝鶴星:?!
“不必震驚。”他依舊是那樣笑著,如果除去臉上、衣上殘留的那些血跡,看起來確實是位謙謙君子:“他們的死相應該很慘,不適合你們兩個小孩看,就是不適。”
謝鶴星聽到這句話,總覺得那個應該,是絕對,但能在這幾分鐘的時間內,把那些人整的明明白白,想必這位師父的能力絕對不凡。
“哦,對了,做個自我介紹。”該解釋的都解釋了,雖然有些簡單了,但那又如何。
也就是這時,師父這才有個正色的說道:“在下,澹台賦,正是蘇白晨的師父,也是親手將你推上修真界的幕後者。”
謝鶴星在聽到最後一行話的時候,瞬間挑起了眉頭。
看起來。
澹台賦身份和來曆絕對不簡單。
“這裡不好聊,等到和你們回了客棧再說,順帶,讓我以真正的身份,去正式見一下蕭天遊和江天峰,我還有個消息要同他們說。”澹台賦笑道。
“這裡的事情,還要等到正好淩晨的時候再處理,現在處理的話,可能有些棘手。”
聽著這番話,謝鶴星腦子裡瞬間就現出了一萬個問題,偏生,這人是蘇白晨的師父,作為後輩,她還得憋著,等到客棧再問。
...
所以,謝鶴星和蘇白晨兩個最喜歡說話的崽,硬是被迫憋了一肚子的問題,和澹台賦慢悠悠的向著客棧走。
等到了客棧,澹台賦隻要求見蕭天遊和江天峰,然而,幾人找遍了整個客棧,都沒找到個人。
“小謝怕是忘了,因你的事情,他們愁了好幾天,現如今怕是在哪間大包廂談計劃。”澹台賦這時候,才像個壞狐狸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