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
“就是在這裡了。”店小二見到了地方,樂嗬嗬的開口說了句。
常青依舊是那般警惕,他下意識用神識張望了小會,確定這裡沒有任何陷阱後,這才逐漸放鬆了警惕。
鬱玄遙閉了閉眼,找到感覺後,便突然放開了嗓子:“鬱小歸啊!你怎麼又亂跑?!”
謝鶴星奇怪的正準備往後看,就突然被像風一樣呼啦飛過來的鬱小歸創飛,那詭異的速度,哪怕反應如她謝鶴星和常青,也依舊是會被創飛的程度。
等兩人有所反應的時候,便是身處片片雲霧之中,謝鶴星皺了皺眉頭,並非是因為鬱小歸乾的那些事情,而出現什麼反感之類。
是因為手掌心,一直在隱隱作痛。
她看向掌心,卻見著了道正泛著血的傷口,兩邊掌心都有,傷的還不輕。
“哎喲、哎喲、哎喲,今天這車棲雲霧可真難運...”有人用著煙嗓音,極具吐槽意味的說道。
聽著這話,有人解釋道:“沒辦法,要是不把這些霧給運過去,咱們都主是會生氣的呀,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咱們整個霧都可就成山都都咯。”
也就是這時候,先前開口的那家夥,突然撞到了人,他哎喲了聲:“誰呀,怎麼就這麼直挺挺站在路中間,本來霧都的霧就大,這是想謀害我是嗎?”
“抱、抱歉。”謝鶴星這才有些反應過來,她連忙開口道。
然而,那家夥都不開口了,而是一個勁的用鼻子去吸:“誒?這家夥身上的氣息怎麼那麼熟悉,就像那個什、什麼玩意來著?”
“你這又煩惱糊塗了。”跟他同情的那位,直接一幫子打過去,那位吸了幾口,這才開口道:“這不就是都主一直著的那個小丫頭嗎?”
“我呸,幾天前遠遠偷看的時候,那小崽不是才一、二歲的,走個幾步就能摔田裡、扒個玉米棒子能把自己掀飛、抓隻魚差點把自己淹死的,怎麼可能?”那家夥可就不信了。
兩家夥外形酷似小老頭,耳朵不似常人,就像精靈一樣,臉皺巴巴的,眼睛既細長又眯成了一條縫,花白又短的頭發,用長繩子,綁成了個爆炸頭,穿的衣服比自己還大個幾倍。
常青從來沒見過這種物種,關鍵是,這不過才見幾眼,就像隻狗樣,一個勁的在那吸吸吸,自然是稍微往後退了幾步。
另外那家夥可就不樂意了:“你要不看看呢,這不就和那小丫頭長一個樣嗎?!哪有人神魂的在霧都會是一模一樣的,根本就是一個人!”
“那你要不要想想,這才過去幾天,那幾歲大的崽子怎麼突然變這麼大,除了吃丹藥,易容,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謝鶴星總覺得就讓他們這麼一直吵下去,遲早,黃花菜絕對要涼,輕咳了幾聲,開口道:“打住、打住,有什麼好好說。”
“嗬!你快說,你是不是我們都主身旁的那個小丫頭?!那叫什麼,謝謝什麼星的!”那家夥真的被說慘了,陰晴不定的開口道。
謝鶴星緩了會兒,算能是勉強能聽懂他在說什麼,“你說的是,謝鶴星吧?”
“對對對!”那家夥連連點頭都說道,卻又立刻反應過來:“等下!你就是都主身旁的那個?!”
聽著這話,謝鶴星可真就奇了怪了。
她一、二歲的時候,都是奶奶在帶,他們說的那什麼都主,她根本就不認識。
“容我問一句,你們都主是何人?”謝鶴星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