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少年那如同鬆柏般的身姿,正自在瀟灑的在眾魔神之間,如魚得水般溜來溜去的,還總要欠揍似的,添上幾手腳,說上幾句。
便是再厲害的忍耐性,也定然會被這個行為氣的要死,自然而然的,沈不遲就逐漸成了眾魔神的眼中釘,不知不覺的,火力競全都在他這裡開。
“四師兄救命啊——!”沈不遲健步如飛的,衝著鬱玄遙那跑去,躲到鬱玄遙身後,他又暗戳戳的,衝著那些個魔神,露出些挑釁的動作。
鬱玄遙滿臉無奈的看了眼他,“下回,你要是再這麼欠揍,就是你四師兄我再怎麼強,怕是也救不了你。”
沈不遲滿臉的無語,在內心裡頭暗暗的吐槽。
這句話搞得好像,剛才那些事情是他真的很想作似得,他是喜歡作死,喜歡欠打,看著彆人欲打自己,卻怎麼都打不到的模樣。
但也不是,要把自己的命給作死的程度。
畢竟都是魔神。
哪怕這些家夥,已經被關在這裡數萬年,被深淵之力吞噬著,雖不及全盛時期,甚至是,像是一群出竅期的修士。
但怎麼說都是魔神,哪怕再怎麼被時間衝刷消磨了去,屬於他們的那些能力與特長攻擊,依舊還存在。
都沒有用半天的功夫。
不過是半個時辰。
因為這些戰鬥,他們的境界都在飛快地往上拔高,沈不遲已經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這境界的瓶頸期,快碎了,說不定的,不過兩三分鐘,他就能原地突破。
時不待人。
但是,這裡除了老祖,以及也快要突破的四師兄,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可以放心將主導權交出去的人。
便是有個千年霜雪,那家夥也不算是人,甚至,也不是真正的千年霜雪,就是個隻知道,找仇人的家夥。
真是後悔了。
雖然,自己的本命武器,是個既邪門,又神經的家夥,但至少,就是眼前這場麵,那家夥出現了,基本上還是可以放心讓他做個替補。
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他當初嫌棄那家夥的邪門神經,也就決定晚幾年再去尋,卻是沒想到,會出現個意外的逐月之戰。
沈不遲暗自深吸了口氣,慢慢調整好了狀態。
管他的。
隻要能撐到,大師兄他們能來的時候。
隻不過。
他們要什麼時候來?
這還真是個未知數。
“四師兄,要不然,我們就在這裡突破吧,拿雷劫砸他們,我就不信了,還不能把他們砸死。”沈不遲滿臉幽怨的說道。
鬱玄遙聽著這話,邊忙著應付麵前的這些魔神,邊說了句,“可以,我讚同,但是這也得看看你,被雷擊劈完之後,還能不能跑了。”
“你想多了,沒你那麼虛。”沈不遲隻是說了句,他手間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數十張的符紙,瞅準了時機,就找到了幾個,剛剛占了上風的魔神,丟了過去。
隻見著,符剛剛貼在那些魔神的身上,瞬間就炸了開,甚至是在無聲無息間,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符中還分裂出了咒術,護住了那魂。
無時無刻觀察戰局的鬱玄遙,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招,“那是什麼東西?怎麼,比爆炸符還神?”
“簡單來說就是,爆炸符的升級版,照你那邊的梗來說就是,護靈珠,殺魔丸。”沈不遲隻是笑著說,“當然了,這東西是我和小師妹共同發明的,小師妹她占了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