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候,有人突然出現在了謝鶴星與蘇白晨之間,來者是位少年人,一身月白衣袍,墨色長發隨意的披散在了肩後,在他的頭上,還有著銀白色的重重圓形飾品。
那是墨色的雙目,便如同那天地十九淵般,漆黑的,又伴隨這些星光,望著她們,更準確的來說是看著謝鶴星:“你...身上,有我的氣息。”
“二師...”謝鶴星瞬間就認出了來者。
不。
不對。
這位要是二師兄的話,方才見著的那位,可就成了假,謝鶴星又不傻,這是類似於這天地十九淵的命運之地,能出現在這裡的,自然是和這裡有關的存在。
能同二師兄有著絕對相同的相貌。
猜測沒錯的話。
這位,怕是淵主時候的二師兄了。
於是乎,在嘴邊的那些話,飛快改了個行動方向,“想必,您便是天地十九淵的淵主吧。”
“受不起您之一字。”淵主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二人,卻突然開口道,“天元繼承者,混沌始祖,你們二人的身份遠遠淩駕在我之上,也難怪,它會選擇讓你們二人來到這。”
“還請你們,隨我移步。”
隨著這句話落下,少年人轉過身,為她們帶著路,向著這齒輪的內部走去,謝鶴星看著麵前的少年,忍不住開了口,“淵主,你現在,是在以什麼樣的形態存在?”
“前生前世的形態,看你這表情,應當是認識後來的我,交情不淺,倒也不用擔心,我隻是他前世留下的一份意念。”淵主自然是看得明白。
“或者說,是他最後的一道枷鎖。”
“等到這份意念消散,他作為天魔血脈的存在,雖說血脈依舊,但他的宿命,不會再有了,我會跟前天魔同歸於儘。”
謝鶴星不想再多說什麼,她情商高自然是明白,這話題是有多麼沉重,不提比提了更為好。
“你覺得這話題沉重,可我隻是意念,並沒有任何感情,任何事情隻會客觀來說,不必沉默。”淵主卻突然開口說道。
“至於其他的問題,等我們到地方再說,此地不便久留。”
...
直到,走入了這些齒輪的內部,這天地極為廣地,若是去掉那些坑坑窪窪,便像極了一處地洞,因齒輪的長久不運作,有些齒輪上,還有些幾乎鋪滿的大片黑物。
“看起來,這天地十九淵沒救了。”淵主看著是場景,隻是稍微合了合眼,他暫時沒有忘記身邊的兩人,“這裡,是生命的誕生之地,亦是生命的沉睡之地。”
“不同於玹問,有冥界、鬼界、輪回道的,在這裡,生命死亡便是死亡,誕生便是誕生,有死亡便有著誕生,而誕生之後又是死亡。”
“此地長久不運作,深淵侵蝕,便是在如何尋求千方百計,抹除這些深淵侵蝕,也是徒勞無功,也就是說。”
“你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有個已經毀了。”
“問題不大,我想問問,這些魂魄,能不能由我們帶走?帶回玹問...”謝鶴星聽著這些話並沒有任何的打擊,而是問道。
淵主聞言,卻並未有任何的意外,“帶他們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