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上輩子記憶的蘇父無比憤怒:“狼心狗肺的東西!蘇家哪裡對不住他,他要這麼對蘇家,害了我們全家性命?!”
蘇母也消化了腦海裡的記憶,知道上輩子向逸之吃了蘇家的絕戶,還害死他們一家,氣得臉都紅了。
她左看右看,拿起一瓶啤酒,對著向逸之兩腿間就狠狠砸下去。
“讓你吃絕戶!我讓讓你斷子絕孫,自己成絕戶!”
向逸之“啊”一聲慘叫,活活痛醒過來:“你們怎麼沒去投胎?”
他伸手往腿間一探,慘叫聲尖利:“你們,你們乾了什麼?”
他剛夢見自己處理了蘇家人,全麵掌控蘇氏,成為商場新貴,就被痛醒了。
蘇父蘇母一聽,就知道他也恢複了上輩子的記憶,憤恨冷笑著開口:“你這個白眼狼沒死,我們怎麼會去投胎?”
“你們!”向逸之反應過來,原來那不是夢,是上輩子的記憶!
顯然,蘇家人都覺醒了上輩子記憶……
蘇父:“老天有眼,讓我們回來找你這個白眼狼報仇!”
向逸之:“嗬,我是白眼狼,你們還不是一樣?顧家對你們多好啊,結果呢?你們對顧家做了什麼?怎麼有臉說我是白眼狼?”
蘇父惱羞成怒,打斷了向逸之一條腿,斷得徹底,沒有拐杖不能走的那種。
從此,攻守易形,向逸之天天挨打的日子開始了。
向逸之不會一直老實挨打,終於有一天,他趁蘇父蘇母不注意,爬上樓頂,說要跳樓。
說被蘇家人虐待,活不下去了。
說自己的手就是被蘇家人廢了,自己的腿也是被蘇家人打斷的……
他不活了,他活不下去了,蘇家人天天虐待他。
事情一下就鬨大了,警察,消防,還有聞風而動的記者以及街道,社區,小區物業,還有看熱鬨的人。
大家都在勸,讓他有話好好說,彆想不開。
說會為他做主,一定幫他走出困境。
向逸之要求見蘇父蘇母,要和他們當麵對質,要他們承認虐待他,並且當眾道歉。
蘇父蘇母也沒想到他這麼豁得出去,再不情願,也隻能在官方的動員下上樓勸說。
蘇父蘇母在有關人員的示意下,靠近向逸之,分散他的注意力,方便消防營救……
向逸之一陣哭嚎,嗓子都喊啞了,為了降低他的戒心,有人準備上前,說給他遞瓶水。
向逸之:“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
對方隻好不動了。
向逸之又指著蘇父蘇母,道:“讓他們來!讓他們給我送水!”
對方把水遞給蘇父,蘇父不想靠近,就推給蘇母,蘇母也不想去,最後兩人互相拽著一起往前挪。
邊上的人都看得無語了,又不敢出聲,生怕刺激到向逸之。
就這樣,蘇父蘇母慢慢靠近向逸之,儘量伸手把水遞給他。
結果就是夠不著,兩人隻好又往前挪了一點位置,再挪一點位置。
終於,手裡的水瓶能夠夠得著向逸之的手,蘇父蘇母鬆了口氣。
此時,離天台邊緣已經非常近,他們無意中掃一眼地麵的情景,都已經兩股顫顫,站不穩了,要是再往前,怕不是得嚇暈過去。
變故就是在這一刻產生的,向逸之一把拉住蘇父的手,猛的往前一拽,自己借著這股圓心人,往裡麵摔,蘇父蘇母就這麼被甩了出去。
消防公安蜂擁而上,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隻摁住了摔進來的向逸之,沒抓住蘇父蘇母。
向逸之被摁在地上,哈哈大笑:“就算重活一世,你們照樣要死在我手裡,哈哈!”
樓下圍觀群眾驚出破音:“啊!啊啊啊啊啊!”
“掉下來了,掉下來兩個人!”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壓住蘇父蘇母的驚呼和慘叫。
蘇父蘇母直直墜落,
砰!砰!
高樓墜落,氣墊起不了太大作用,蘇父蘇母摔成兩灘肉泥。
向逸之被送去醫院,經鑒定,有嚴重的精神分裂,且有暴力傾向,被警方強製送精神病院。
送精神病院需要家屬簽字,警方找到蘇淺茉,蘇淺茉手筋已斷,沒法簽字,最終摁了個指紋。
蘇淺茉要求去送向逸之最後一程。
警方同意了。
大家十分同情她,覺得她好慘,父母雙亡,丈夫是個神經病,自己還雙手殘疾,簡直buff疊滿。
社區已經準備安排誌願者幫扶……
直到她去送向逸之,大家才發現,這一家就沒有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