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王腦子裡的想法瘋狂的轉動著,想要找一個能夠讓良王府安全脫身的辦法,可惜找不出來。
不是沒有辦法,而是那些極端的辦法,良王府根本無法做到,比如謀反……
就在良王的裡衣全都被汗濕透時,內侍領著宏成來了。
準確的說,宏成是被人一左一右架過來的。
方才安王讓人將他拉下去重罰,那就一點不會摻假。
因為安王說了,還要留著他的性命伺候,所以,沒有打他板子。
年紀太小,怕幾板子下去,人就沒了。
所以,給他上的不致命的刑,比如掌嘴,比如鞭刑。
宏成的兩隻膝蓋,跪得鮮血淋漓,臉也腫得看不出本來模樣。
兩個架著他的內侍一鬆手,他就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良王妃驚呼:“成兒!成兒你怎麼樣?”
安王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兒臣見過父皇!見過徐妃娘娘!臣弟見過太子皇兄。”
皇帝:“你不在王府好好養傷,跑來這裡乾什麼?”
安王:“聽聞兒臣府裡小公公冒犯父皇,兒臣特來請罪。”
皇帝:“你請什麼罪?”
“從來隻有奴才替主子受罰的,還沒有主子替奴才受罪的。”
安王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兒臣知錯。”
皇帝就指著宏成問他:“這奴才到底怎麼回事?”
“良王妃,他是良王的兒子?”
安王詫異極了:“父皇,兒臣不知。”
“之前良王妃說這是良王府送進宮的皇長子,兒臣已經反駁她了,也以為良王妃應該聽懂解釋。”
“可現在,還依然堅持這奴才是良王的兒子,兒臣十分不解。”
“兒臣蒙父皇厚愛,小小年紀就開衙建府,府裡侍候的人都比兒臣大許多,兒臣覺得無聊,於是特意向內務府說明,找兩個和兒臣差不多大的公公或者宮女。”
“於是,內務府就給兒臣送來好幾個小公公,讓兒臣自己挑選。”
“兒臣便選中了這位小公公,去王府服侍兒臣。”
“兒臣說這麼多,是想告訴父皇,這小公公來曆乾淨,是兒臣從內務府領回去的,不可能存在掉包弄錯之說。”
皇帝看向良王:“良王可要仔細看一看,他是否你的養子?”
良王看著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兒子,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悲慘之感,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良王上前,隨意看了兩眼,就走回來對皇帝說:“皇上,臣已經親自確認過,這位小公公和良王府沒有任何關係,和臣弟也沒有關係。”
皇帝“哦”了一聲。
看吧,在足夠的誘惑或者利益或者威脅下,兒子也沒那麼重要。
皇帝又看向悲痛欲絕的良王妃:“良王妃還是認為,這位小公公是王府養子?”
良王妃剛要說話,良王已經搶先道:“皇上,王妃她是思念兒子,所以才會看見一個年齡相似的小孩,就格外激動些,並沒有其他意思。”
“王妃,快告訴皇上,這小公公不是我們王府養子!”
良王妃想堅持己見,隻是,良王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指掐得極緊,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掐斷才罷休……
胳膊上的疼痛讓良王妃清醒一些,終於,在良王的眼神暗示下,良王妃強忍悲痛,違心說出:“這位小公公不是臣妾和王爺的養子,隻是,隻是長得有點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