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晚上好。我們是天海本土新晉ag搖滾樂隊——花與青。今天是我們的首次線下ivehue展示,希望各位能夠儘情享受這美好的夜晚。”
嚓、嚓、嚓、嚓——
伴著hihat的清脆高頻響起,簽名款鼓棒在高阪未花手裡旋轉如風。
“一首「雨牢」,送給大家。”
…
…
“hhhh——”
台上燈光迷眼,台下掌聲雷動。
人擠人的觀眾席,連站著的地方都沒有了。
票務汗顏的攔在門口,阻止著售罄過後仍然想往裡擠的狂粉們;
燈光師和錄音師對視一眼,
對主控台前那位樂隊自帶的、來自「e」的首席母帶製作大師的到場感到匪夷所思,噤若寒蟬。
接地氣的舞台上,
大小姐一席月光白裙,手指翻飛起舞,雙層鍵盤奏出辨識度極強的搖滾弦樂組;
女仆鼓手每一下底鼓都踩在聽者心臟之上,律動的同時不忘操作采樣;
閉目輕搖的少女貝斯如幻夢,指尖音符流淌,
根音融進與她站在平行線的他——手持紫色h的主音吉他。
狂烈的節奏如雨落,
臨時邀請的節奏琴懷抱黑貓,站在台左飄逸如畫。
舞台的正中央,人美聲甜的雙主唱一前一後,和聲並行,b全滿。
——滿編新隊,花與青。
…
…
聲如流水,小紫發出爆鳴。
蘇靈看著哥哥,笑意嫣然。
今日,
被邀請加入大編製的並不隻有她一人,
由於貝斯有大事不能參與演出,
所以一同前來替補的還有一人。
【圓夢的感覺真好啊。】
林睦開始在舞台上走神。
但如今的她,哪怕不思考、不看琴,
手指也依然會在積年累月的肌肉記憶當中絲滑行進,
將每個根音完全刻印在「他」的心底。
“嘿嘿……”
“希望左左姐能再在家裡躺一躺……”
“彆太早的走出家門呢~”
林睦心中壞壞的想到。
——
那麼,
左雨晴因何缺席?
十月懷胎,孕養身體。
由於此隊中ba無人能替,高超的技術,唯有林睦水平相齊。
自打易沉退出「鏡花」以後,
蘇靈的隊伍停止了活動,官宣解散。
蘇靈放下黑貓,再也不碰電琴。
陸清知曉其中緣由,
畢竟在某個大雨夜晚,蘇靈蜷在懷中哭泣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就已了然。
缺乏安全感的她放下了音樂,因她的使命已全部完成。
可音樂並非朝夕之事,動輒需要投入一生一世。
「每個人的人生精力都是有限,既已踏入如此深淵,那就一起攜手前行,直至心靈深處雨過天青。」
他在她的耳邊道出願想。
對妹妹提要求,
這樣的事自二人相遇以來便是屈指可數。
蘇靈先是皺眉,
旋即反問,“還要我繼續硬撐嗎?獎勵是什麼?”
“你想要什麼?”
“當然是……一份你我之間感情的證明。”
“。”
陸清慎重思索,
“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