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是不是隻要有聲音乾擾,那老頭就會受影響。”
這要是一直扔爆竹,不僅浪費自己的爆竹,且那爆竹炸開自己也沒法靠近。
"是的!"腦海中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篤定,"宿主,這人敢傷你,咱們吵死他,再砍死他!"
係統看到自己宿主此時被碎石擊得破破爛爛的衣裳,整個統氣的在小酒腦海中滋哇亂叫。
“那就好!”小酒眼神虎視眈眈盯著石室中央一臉得意的老頭。
“係統,你幫我弄個音響出來,咱們把聲音調到最大,震不死他!”
"好!"係統應得乾脆利落。
沒過一會,震耳欲聾的旋律猛地炸響。
"蒼茫的天空是我的愛——"
高亢的歌聲裹著強勁的節奏,在石室裡震得人耳膜發顫。
小酒默默的掏出耳塞往自己耳朵裡麵一塞。
得意的觀察著石室中央的老頭。
切!
跟本寶寶鬥,你還嫩著呢!
老觀主原本隻是微蹙的眉頭,聽到歌聲響起,這下眉頭狠狠地擰出了疙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慌亂,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宿主,就是現在,上!"係統激動喊道。
小酒聞言,拎著斧頭就衝了上去。
一下,二下,三下.....
斧頭帶著破風之勢一下一下的劈在陣法上,原本還像堵牆的,怎麼都進不去的陣法。
最後直接被斧頭劈開了。
感受到眼前的阻礙消失了。
小酒拎起斧頭直衝而入,瞅準石室中央老頭坐著的地方,斧頭直直朝著他麵門砍去,不帶一絲猶豫。
老觀主顯然沒料到陣法會這麼快被眼前這煞星破了。
瞳孔驟縮,慌忙想退,卻被小酒一把摁在了地上。
斧頭懸在頭頂,他反而定了定神,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我若死了,這溶洞內的陣法,你永遠也破不了.....”
他話還沒說完,小酒的斧頭就精準地劈在了他肩頭。
“破不了我今天也要砍死你!”
老觀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臂從肩頭滑落,鮮血如泉湧般噴出,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一直強裝的鎮定轟然崩塌,他臉色猙獰,嘶吼道:“你瘋了?這整個溶洞的陣法都是以我為陣眼!我死了,那陣法就會徹底鎖死,你永遠也出不去,這輩子就得困在這裡!”
小酒哪會聽他的廢話,剛剛受的窩囊氣,這會隻想砍砍砍出氣!
手拎斧頭,乾脆利落的朝著老頭砍去。
“這世上就沒有本寶寶出不去的地方!但你今天必須死!”
斧頭一下一下劈在身上,老觀主喉嚨裡發出嗬嗬作響,到死的那一刻,嘴角卻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像是嘲諷,又像是解脫。
正當小酒疑惑他笑個屁時。
腳下的地麵猛地一顫,整個石室劇烈震動,頭頂簌簌落下無數碎石,牆壁在轟鳴中裂開猙獰的縫隙。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她耳膜生疼,整個石室轟然倒塌,漫天塵埃中,無數巨石朝著她砸來。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小酒已經條件反射掄起斧頭朝著眼前的巨石劈去。
寒光乍閃間,迎麵而來的碎石被她手中的斧頭劈了個粉碎。
她腳尖一點,踩著碎石一躍而起,身體像個離弦之箭般從倒塌的石堆中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