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平日裡最嚴肅的言禦史,不知道被哪個手賤的拽著胳膊,腳步踉蹌著跟著跳起了騎馬舞。
小酒見人越來越多了,索性把音響拿了出來,把音樂調到了最大。
這下場麵徹底失控了。
整個宴席徹底沒了尊卑規矩,琉璃燈盞晃得人眼花,酒香混著果脯的甜氣在殿內翻騰。
有過一次蹦迪經驗的眾人,這會都跟著那魔性的節奏跳了起來。
太後仿佛見鬼了般,直挺挺地坐在上首,手裡的佛珠線都快撚斷了,一雙眼瞪得溜圓,甚至不敢睜開眼。
酒杯碰撞的脆響,眾人的笑鬨聲,魔性的歌聲,震得太後腦瓜子懵懵的。
她這輩子見慣了朝堂上的正襟危坐,宴席上的謹言慎行,哪見過這等景象?
這群平日裡把端莊嚴肅刻進骨子裡的朝臣,此刻一個個像脫了韁的野馬。
還有她那越發沒個正形的混賬兒子。
這會正舉著酒杯和人碰得"哐當"響,哪還有半分天子的威儀。
至於她那一統天下的孫女,那儀態更不用說了。
這會恨不得"歐巴,剛弄死帶"蹦到天上去。
太後捂著額角直抽氣,偏生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往上翹,心裡頭又好氣又好笑。
還沒等她整理好自己複雜的心情,她那抽象的孫女蹦到了自己麵前。
“歐巴,剛弄死帶~祖母,一起呀!”
太後嚇得連忙擺手,“不.....不用,祖母在這裡看著你們跳就可以了。”
小酒自認為自己是個孝順的孩子,這麼熱鬨的氣氛,她不忍心自己祖母孤零零的坐在上頭。
“祖母,不用擔心,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不用怕,我給你找幾個朋友。”
小酒說罷,蹲下雙手一抱,直接把自己祖母給扛了起來。
咻的一下,蹦到了舞台中央,把人放到了許老太眼前。
“祖母,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是帶著我長大的許奶奶。”
突然騰空而起,驚魂不定的太後,聽到這話,眼睛立馬清澈了。
連忙朝著許奶奶投去感激的眼神。
還沒等她開口說什麼感謝的話,手就被許老太拽住了。
“今天你是壽星,這可是大日子,走,帶去跳舞去,跳一跳,年輕二十歲!”
原本覺得社死的太後,聽到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跳一跳真的能年輕?”
“當然了!”許老太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村子裡那些老頭老太太,“你看我,你再看看他們,以前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可自從村長教我們每天跳舞,現在一個個比之前至少年輕了十幾歲,身上的一些小毛病都消失不見了,現在身子骨愈發硬朗了。”
“真的?”
“當然了,太後娘娘你要是不信,你就跟著我們跳了十來天。”許老太保證道。
這可是村長的祖母,許老太當然希望她長命百歲。
太後這下再也不排斥這廣場舞了,畢竟沒有一個女人能抵得住變年輕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