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屍體都沒找到,死因都無法確定,你們警方就僅憑一個婦人的指控和毫無根據的猜測,把我這個合法商人抓到這裡,言之鑿鑿地說我殺了人?蕭警官,你們警察辦案都是這麼草率的嗎?還是說,隻是你個人這麼草率?”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蕭山,又看向一直沉默的張警官。
“張警官,您經驗豐富,您來說說,龍清泉現在到底是確認死亡了,還是隻是失蹤狀態?”
張警官心裡歎了口氣,知道該自己出來打圓場了。
他開口說道。
“沈先生,稍安勿躁。目前的情況是,龍清泉先生確切的說是失蹤狀態。我們請你回來,主要是因為你可能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所以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協助我們調查。”
“失蹤?”
沈濤立刻抓住這個詞,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原來是失蹤啊!張警官,您早說啊!既然是失蹤,那你們警方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應該是儘全力去尋找龍老板的下落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才對啊!把我這個熱心市民、納稅大戶扣在這裡浪費時間;
問這些毫無根據的問題,這豈不是本末倒置,耽誤了尋找龍老板的最佳時機?萬一龍老板隻是臨時有什麼急事出了遠門,或者被人綁架了呢?你們在這裡審問我,豈不是給了真正的綁匪可乘之機?”
他一番連消帶打,說得合情合理,反而把警方置於辦案不力的位置。
沈濤說著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既然隻是協助調查失蹤案,而我又提供了我所知道的情況——我昨天在公司開會,沒見過龍老板,更不知道什麼妙華寺。
那麼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我是個生意人,時間很寶貴,沒空在這裡陪某些人玩毫無根據的指控遊戲。”
“不準走!”
蕭山猛地站起來攔住他。
“問題還沒問完!”
沈濤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也變得冰冷。
“蕭警官,按照法律和相關條例,協助調查有時間限製。我有權保持沉默。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個問題,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如果你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我犯罪,卻強行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我會立刻通知我的律師,並對你個人提出正式投訴。順便提醒你一句,審問公民的時候,最好全程錄音錄像,並且嚴格遵守條例,否則,投訴成功率會很高。”
他看著臉色鐵青的蕭山,毫不客氣地加了一句。
“你怎麼做事這麼毛毛躁躁,不懂規矩,真給你父親丟人。哦,不對,可能你父親也是這麼辦事的,所以才教出你這樣的……傻逼。”
“你他媽罵誰!”
蕭山何時受過這種羞辱,瞬間暴怒,又要衝上來。
“蕭山!”
張警官終於嚴厲地喝止了他,然後轉向沈濤,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
“沈先生,彆動氣,彆動氣。蕭警官他……確實是新來的,年輕人,急於求成,對一些條例還不是很熟悉,我代他向你道歉。”
沈濤卻不買賬,反而將矛頭對準了張警官,聲音陡然提高,帶著質問的語氣。
“不熟悉?不熟悉就可以胡亂抓人?不熟悉就可以憑空指控?不熟悉就可以無視程序?張警官,這就是你們警局現在的作風嗎?半年前,我們騰飛集團還捐了五輛全新的警車給你們分局,就是為了支持你們更好的維護治安;
保護我們這些合法商人!結果呢?你們就是這樣保護我們的?隨便一個毫無證據的指控,就可以把我們抓來當殺人犯審問?如果港島的商業環境是這樣的,法律是這樣的兒戲,那以後誰還敢在這裡安心投資做生意?!”
沈濤這一連串的質問,義正辭嚴,擲地有聲,既站在了道理和法律的製高點,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的貢獻和影響力。
張警官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苦笑。
蕭山更是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沈濤,胸口劇烈起伏。
審訊室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極其尷尬和壓抑。
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張警官隻能無奈地讓沈濤離開了警局。
沈濤剛坐進自己的車裡,大哥大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剛剛審訊他的張警官。
沈濤按下接聽鍵,語氣平淡。
“張警官,還有何指教?不會是反悔了,又想抓我回去吧?”
電話那頭傳來張警官帶著些許抱怨的聲音。
“沈濤,你小子夠可以的啊!在我手下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還把我一起給罵進去了!”
沈濤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道。
“張警官,你就彆跟我裝無辜了。借刀殺人這招玩得不錯啊。明明知道那個蕭山是個什麼貨色,也知道他問不出任何東西,還故意帶他來,不就是想借我的嘴替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關係戶,順便看看能不能詐出點意外之喜嗎?大家時間都寶貴,我沒空陪你們玩這種低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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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警官被點破心思,在電話那頭乾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