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平信誓旦旦:“當然!你們現在好好乾活,不要耽誤生產任務,待會兒我就把廠長情況告訴你們。”
職工們聽著,終於沒再反抗。
魏建平抹了一把冷汗,踉踉蹌蹌的回到辦公室坐下。
魏大江嚷嚷:“那群人那麼罵我,你作為我親爸,你竟然不護著我!”
魏建平抄起搪瓷缸就砸過去:“滾!!”
魏大江震驚的瞳孔都在顫抖,哭嚎道:“我要告訴爺爺奶奶你打我!”
他一跺腳。
跑回家去了。
魏建平頭疼的撥打席高旻電話:“席廠長,你知道我們陳廠長現在怎麼樣嗎?”
席高旻笑:“你知道這次陳清花掉多少錢嗎?”
魏建平追問:“多少?”
席高旻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二十四萬!足足二十四萬呐,天大的領導也不可能護住她!”
魏建平聽到這句話,簡直是狂喜:“那就是說,我們運動服裝廠要沒廠長了?”
“可以那麼理解。”
席高旻笑著頷首。
魏建平也興奮起來,對席高旻止不住恭維:“還是席廠長有手段。”
“哪裡哪裡,也是仰仗你介紹連廠長給我認識。”
席高旻嘴角微揚。
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她人脈勢力沒有連廠長廣。
連廠長四海皆朋友,在服裝行業裡,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威望。
並且他針對陳清,也讓許多人感覺正中下懷。
大家便聯合起來,對陳清進行圍剿。
最終結果也不出預料。
陳清狗急跳牆了。
隻不過席高旻沒想到陳清竟然膽大包天到挪用了二十四萬。
果然。
人要是想要找死。
誰都攔不住啊。
席高旻和魏建平兩人約定近期少點見麵,免得被誤會。
席高旻掛斷魏建平電話後,又打電話給連廠長報喜。
聽到陳清即將隕落。
連廠長也感覺喜氣洋洋的。
席高旻神清氣爽的在自己服裝廠四處逛逛。
路過廠門口時,看到有好幾輛汽車前往盛夏運動服裝廠的,她便好奇的跟上去。
宋澤明和齊援朝親自來服裝廠,是給陳清證明她的清白。
運動服裝廠再次召開全體會議。
宋澤明道:“當一樣新鮮的事物出現時,必定伴隨著許多的麻煩,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條路該怎麼走,又該走向何處。
我們的陳清同誌,是開創者,也是引導者,正是因為她的英勇無畏,引得我們一位神秘的同誌,捐贈出了家裡的所有資產,來幫助我們運動服裝廠,走得更好,走得更遠。
雖然我們沒有辦法當麵感謝捐贈的神秘同誌,但我們仍然祝願她全家未來都能幸福安康。”
陳清在舞台上鼓掌。
職工們愣愣跟著鼓掌,但都咧著嘴笑。
廠長回來了。
那肯定是沒事了。
席高旻在門口聽著,身體一寸寸發寒。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有人捐贈二十四萬塊錢?!
那人是瘋了嗎?
為什麼要那麼做?!
有二十四萬塊做什麼不好?捐贈給一個服裝廠,還是這種時刻捐贈的,完全就是讓陳清把局勢扭轉過來了。
她腦袋嗡嗡嗡的,都感覺腳下發飄,顫顫巍巍回到辦公室時,她手抖著想給齊援朝打電話。
可齊援朝好像在運動服裝廠。
席高旻麵白如紙,雙腿控製不住的發抖。
陳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