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部長一驚:“不會虧本嗎?”
“雜誌不靠賣雜誌賺錢。”陳清靠廣告費賺錢,前幾個月或許需要盛夏服裝總廠內部投資,但後續影響力上來了,肯定會有人聞到商機來合作的。
廉部長:“……你若是做生意,估計也是大商人。”
陳清搖搖頭:“不一定,我是靠著國家政策往上走的。”
廉部長看她眼神清正,並沒有想走其他的路,稍微安心了些:“你好好乾,職位方麵,我會替你爭取。”
“謝謝部長。”
“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得來的。”
作為部長,他隻是做了他本分內的事情而已。
陳清依然很感激,作為打工人,相信很多人都能懂被領導妒忌、排擠、針對的痛苦,能遇到一個時不時提拔你一下的領導,真的三生有幸。
廉部長有事要忙,也得先離開了,臨走前不忘說道:“我聽說你今天給人民日報的主編打電話了,說要展示你的人脈?”
陳清:“對!”
她邀請來的。
算她的人脈怎麼了?!
廉部長笑道:“還得是你。”
往自己臉上貼金這件事一點都不含糊。
他朝陳清擺擺手就離開了。
陳清接下來也忙,有好幾個國家想要和她合作盛夏服裝店,她帶著秦秋禾一起去商談。
秦秋禾感受到廠長對她的栽培,也認真學習,同時她本人也遭受到了廠裡的一些惡意。
盛夏服裝總廠的人對待廠長很尊敬,是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今的廠子,就是廠長一手搞起來的,大家對她服氣對她感恩,可不代表大家會包容所有的領導。
秦秋禾私下作風隨意,工作嘴甜心狠,的的確確是一個很不錯的領導,可有人開始傳廠長要開始栽培下一任廠長,那個人就是秦秋禾的時候,大家都表示不滿,覺得不如雷鬆月。
雷鬆月做事情沒那麼絕情,秦秋禾平時笑眯眯,關鍵時候要人命,太難頂了。
秦秋禾聽著廠裡的風言風語,也沒放在心上。
張秘書聽說後,倒是彙報給了陳清:“大家聽說你在培養秦主任當下一任廠長,大家對她很不滿意,都說更喜歡雷主任。”
“你覺得是秦主任好,還是雷主任好?”陳清問。
張秘書:“……”
不知為何。
他一秒帶入太監。
像是皇帝問太監:“張公公,你覺得是太子好?還是長子好啊?”
張秘書尬笑:“我覺得她們都挺好的,秦主任做事情不拖泥帶水,放得下身段,也足夠果斷,雷主任很得民心,群眾基礎很好,廠裡很多事情的處理的井井有條,但最好的肯定是廠子你,隻要你在這,咱們廠的天就塌不了。”
陳清樂:“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就是隨口問問。”
張秘書微笑臉。
他信了。
陳清思索片刻道:“我沒那麼快升遷,目前隻是去挖掘大家最大的潛力而已。”
謠言是她讓人傳的,哪怕她沒那麼快升遷,她也得為未來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