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佐助正單獨在書房抄錄忍術,忽然他看了看書房陰暗的角落裡。
“大蛇丸大人,既然光臨寒舍,為什麼不見一麵呢?”佐助頭也不抬的說道。
“嗬嗬,佐助君還真是敏銳呢!那天和我說話的是你嗎?”大蛇丸仿佛軟體動物一般從黑暗中緩慢滲出。
“嗯,那個就是我。”佐助說道。
“哦?是嗎?”大蛇丸陰笑了起來。
倏然,大蛇丸的脖子伸長,張開大嘴咬向佐助。
“啊!”佐助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捂著脖子不停的掙紮。
大蛇丸有些得意正要上前查看,這時他忽然發現眼前的景色變了,佐助重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而自己竟然還潛伏在陰影裡。
“大蛇丸大人,既然光臨寒舍,為什麼不見一麵呢?”椅子上的佐助說道。
大蛇丸緩緩的從陰影中滲出有些凝重的問道。
“什麼時候?”
“你剛剛進來的時候!”佐助解釋道。
“看來,佐助君,你也不簡單麼。”大蛇丸一次偷襲不成,這次老實了一點。
他還是有些忌憚佐助那個輪回眼的形態,那種感覺可不是單純的變身術或者幻術就可以營造的。
不過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明明沒有看到佐助的眼睛,為什麼會中了佐助的幻術。
佐助當然也沒有解釋,用眼睛施展幻術是忍界對宇智波一族的刻板印象。
忍界不乏幻術強大的家族,也不是各個都靠眼睛施展。
對於幻術高手來說,一個精心設置的動作或者一件故意擺放的物品都可以作為幻術施展的媒介。
更何況這裡還是佐助的書房。
現在的佐助給大蛇丸這種偏科嚴重的家夥一個下馬威還是沒問題的。
大蛇丸還沒有背叛木葉,所以還沒有進行不屍轉生。
幻術的抗性比起後來強上不少,但遇上佐助還是差了一點。
“大蛇丸大人合作的前提帶來了嗎?”佐助問道。
“那當然。”大蛇丸結印通靈出了一條大蛇,張口把昏迷的野乃宇吐了出來。
“兜呢?”佐助問道。
“那孩子很有天賦,我打算好好培養一下。”大蛇丸說道。
佐助不置可否,兜能在大蛇丸那裡進行深造當然也好,但你直接就不給,是不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