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到齊了?”鄧布利多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的袍子,在陽光下能看到漂亮的細閃。他微笑地看著哈利帶著低著腦袋的阿爾特米亞和氣喘籲籲的赫敏進教室,然後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杖。
寬大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寬大的、大約有三層的空間。阿爾特米亞甚至沒有感覺到晃動,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二層的樓梯邊,而剛才還坐在身邊的哈利正在一樓仰頭往上看。
除了哈利外她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唯一有的驚叫聲似乎還離她很遠。她的目光落在熟悉的階梯和高窗上——這裡太像霍格沃茨了,但絕不是真實存在於城堡裡的任何地方。
“請原諒我離自己的十五歲太遠了,也太久沒站在講台上了,所以或許會對各位的實力估算不清。”鄧布利多溫和的聲音響起來,“這算是一個測試——當然,你們也可以把它當作模擬考試。我要求你們在半個小時之內,用你知道的所有魔法抵禦可能從任何地方發起的攻擊。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阿爾特米亞就感覺腳下的樓梯塌陷了一塊。她隻來得及拔出魔杖,緊接著整個人就掉了下去。
“減震止速!”
她堪堪在離地一英寸的地方停住,然後滾了一圈爬起來。
阿爾特米亞回想起剛才在眼前無限放大的地板。
她一直知道哈利是頂尖的找球手,但他每次比賽就是在這種距離停止衝刺的?
全速飛行的火弩箭可比正常下墜的速度快多了!
但是她沒來得及細想,因為下一秒牆壁上的破舊掛毯就動了動,接著就是一道紅光。阿爾特米亞感覺自己右臂被人抓住往後一扯,那道紅光就擦著她的鼻尖擊中了櫃台上的花瓶。
花瓶變成了一堆碎塊。
“攻擊這麼頻繁?”阿爾特米亞眼睜睜地看著碎掉的花瓶和塌陷的樓梯在眼前複原,“半個小時?”
哈利握緊魔杖,跟阿爾特米亞變成背靠背的姿勢:“你的腿還好嗎?”
阿爾特米亞踩了他一腳。
“好極了,”哈利笑了一下,“我們得把大家聚到一起,你負責給受傷的人治療。”
“我以為受傷的人會直接出局。”阿爾特米亞說。
“按理說是這樣的。”哈利凝神聽著四周的動靜,“但如果這場考試的發起者是我,而考生裡有在醫療翼工作過的學生的話,我不會那麼輕易地把那些受了輕傷的學生判出局的——這邊,我們一層一層地搜。”
“好吧,聽領袖的。”阿爾特米亞聳聳肩,跟哈利一起往最近的一個房間跑,“你知道嗎,我懷疑這裡被施了防竊聽的魔——盔甲護身!”
一道紅光擊中了阿爾特米亞麵前的透明屏障,被反彈後直奔還沒來得及露出高興笑臉的納威。
納威被自己的咒語擊中了,不省人事地往後一倒。哈利趕緊跑過去扶起他,阿爾特米亞則是繞過不知道為什麼暈倒在地上的狐媚子,撿起了滾到一邊的魔杖:“是昏迷咒。”
“明明反彈的概率很小的。”哈利覺得納威這運氣也是沒誰了,“之前訓練鐵甲咒的時候,魔咒接觸到屏障時幾乎都消散了。”
“你就彆感歎彆人的運氣差了。”阿爾特米亞一邊吐槽一邊用魔杖對準納威的腦袋,“快快複蘇。”
“好咒語,”哈利看著顫抖著睜開眼睛的納威,“我也要學這個。”
“讓馬爾福教你。”阿爾特米亞說。
哈利露出了一個惡心的表情:“我寧願去找烏姆裡奇。”
“還好嗎,納威?”阿爾特米亞利落地給他施了個檢測咒語,“挺好的,起來吧。”
哈利幫忙把納威拉起來:“漂亮的昏迷咒,就是運氣不太好。”
“可是我真正把人擊昏了!”納威卻高興道,“奶奶總是告訴我在遇到敵人時要用攻擊代替防護——這有效果,哈利!”
“是啊,下次在咒語反彈之前給自己施個鐵甲咒就完美了。”哈利推開門,帶著他們繼續搜這層樓,“你遇到了什麼?”
“那個房間裡有五隻要往人臉上跳的狐媚子,”納威說,“我用昏迷咒對付它們,但是效果一點都不好,過了一會兒就醒了。”
他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就是你們看到的那些。剛才你們推門進來,我以為它們又要醒了。”
哈利搖搖頭,用魔杖對準拐角的石雕:“四分五裂。”
石雕在納威茫然的眼神中裂開,又在他驚悚的視線中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