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之前的宋妄蕪,早就一個拳頭掄過去了。
但是她打之前的那些林淩打的有點累,所以暫時懶得計較。
“宋妄蕪,我知道你對我的做法有怨氣,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如果我不讓你來飼養迪羅摩亞,你當場就會被處死,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你擅自給艾塔斯服用血液,可能會導致艾塔斯這種草食性動物死亡,你得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啊。”
吳哥采用了懷柔政策,試圖一點點的洗腦宋妄蕪。
之前他不在乎宋妄蕪的性命,是因為宋妄蕪還沒有展現她的價值,要是他早知道宋妄蕪能夠和迪羅摩亞和平相處,又怎麼可能會不做表麵工作呢?
宋妄蕪又翻了個白眼,在不害怕死亡以後有了一種極其鬆弛的活法。
“裝。”
“......。”
吳哥賠著笑,繼續和宋妄蕪聊天:“要是你真的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們可以滿足你一些要求,隻要你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
說到要求,宋妄蕪總算是有了一點願意交流的態度:“什麼要求都行?那你給我穿女裝跳個肚皮舞。”
吳哥的笑尬在了臉上,他咳嗽了好幾聲,總算是把自己心頭那股怒火壓住:“我們不是什麼要求都答應的,你可以提點正常的要求,比如說錢,當然啦,要是你乾的好的話,我們甚至可以談談你的“賣身契”。”
他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宋妄蕪是被“買”回來的,本就毫無自由可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像是宋妄蕪這種被買來的的人怕是這輩子都不會離開這裡。
但是,宋妄蕪可以用合作來改變永遠留在這裡的契約。
不過,這種東西對宋妄蕪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她有個窩躺著,有吃的喝的和玩的,其實在哪都一樣。
太久被禁錮在一個黑不溜秋的地方,阿蕪不會迫切的去感受自由。因為對她來說,自由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永遠待在家裡,隻要是自己所想要的,那也是自由。
自由是選擇的權利,而非去哪或者在哪。
“不要。”
“......你可以好好想想,現在不用著急答複,小姑娘就是容易情緒上頭。”
“現在你對我們不滿是正常的,但是總得對自己好些吧?”
宋妄蕪走了,吳哥則是看向水箱的方向,讓實驗人員找個新的飼養員進去。
不出意外的結果,那位飼養員死掉了。
哪怕他們給了那位飼養員囑咐,也給了她防護服,但她還是被迪羅摩亞蠱惑,然後自己走入水中被溺死。
這也更加凸顯了宋妄蕪的珍貴。
吳哥準備跟林淩談一談宋妄蕪的事情,但林淩那邊卻忙的焦頭爛額,因為艾塔斯自做實驗回來以後便不吃不喝,隻抱著自己的花蹲在角落裡。
新的飼養員被他拒絕,一連換兩個他也不願意,就這樣餓了整整兩頓。
少年的臉色蒼白,像是枯萎的花朵一樣,他容貌很漂亮,這樣的萎靡總是令人格外憐惜些。
“艾塔斯我說了,她違反了規定,不能再繼續喂養你了,你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身體受不了的。”
“要是你喜歡她那種類型的飼養員,我這幾天可以再看看,給你弄一個過來可以嗎?”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