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迪羅摩亞交流有障礙,就算真要說什麼也難,還是讓他自己思考一下人生吧。
宋妄蕪是這麼想的,她也是這麼做的,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她剛一爬上床,背後便突然貼過來一具滾燙的身體,乖軟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
“飼養員小姐。”
“我好像也到了發情期。”
“我可以親親你嗎?”
“......?”
小羊可不像是什麼都不懂的迪羅摩亞,他要比迪羅摩亞主動的多,宋妄蕪甚至還沒有回答,他的唇就已經貼到了對方唇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試探。
宋妄蕪要推開艾塔斯的手忽然僵住,她任由對方親吻,看似平靜,內心卻已經浮現一大堆問號。
怎麼能不疑惑呢?
她和迪羅摩亞親吻的時候有那種微弱的熟悉感,現在和艾塔斯親吻也有那種微弱的熟悉感。
難道......這種熟悉感是批發的,她親誰都能感覺到?
“飼養員小姐。”
小羊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正麵摟住了她,他曖昧的蹭了蹭宋妄蕪的脖子,聲音像是有小勾子一樣。
“其實我身後是有尾巴的,飼養員小姐要摸摸看嗎?”
宋妄蕪一愣,有了點興趣:“尾巴?我之前怎麼沒有見到?”
“因為,尾巴不會在平時出現哦。”
在小羊含著笑意的聲音裡,宋妄蕪的好奇心漸漸被勾起,她往對方身後摸去,果然摸到了一條滑滑的東西。
她剛想要扯一扯,卻被那條“尾巴”握住手腕,緊接著,有東西輕輕點了點她的腳踝,然後溫柔拉開。
宋妄蕪:???
少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子上,帶著那人身上特有的花香,像是一顆黑暗中能散發熱量的小太陽。
第二天,宋妄蕪扶著腰坐起來,頭發有些亂,睡衣雖然穿的好好的,但是脖子有些曖昧的痕跡卻很難擋住。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想不起來事情是怎麼慢慢變成那樣的。
先是摸了尾巴,然後發現尾巴是藤蔓,然後呢......然後就做了?
看似乖軟的少年在這種事情上一點都不乖軟,他帶著些許獸性,藤蔓又會打輔助,像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宋妄蕪困住。
除了最開始的乖軟和試探以外,變得極其急躁,又瘋又狂,完全沒有之前乖軟的模樣。
像是瀕死時最後的救贖,緊緊握著不肯鬆開,奮力奔跑一次又一次,直至將救贖的光徹底據為己有。
宋妄蕪在這方麵完全招架不住。
房間的門被打開的時候,小羊手裡正端著一份早餐,他臉上帶著乖軟的笑意,明明也幾乎一個晚上沒睡,卻依舊炯炯有神,像是吸了精氣的狐狸精一樣。
艾塔斯的容貌其實沒有半點攻擊力,漂亮的很溫和,但此刻卻因為過度的饜足以及提前的發情期,顯得有些許銳利的美。
他浮起笑容,小巧的酒窩十分可愛,聲音也帶著悅然:“飼養員小姐!”
宋妄蕪還是不太聰明的亞子,她揉了揉頭發,打了個哈欠沒有說話。
艾塔斯卻已經拿著早飯走到了床邊,興衝衝地插起一小塊雞蛋喂她:“飼養員小姐吃點東西吧,都怪艾塔斯不好,艾塔斯也不知道自己的發情期怎麼就來了,昨天晚上辛苦飼養員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