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青看著她一副沒腦子的模樣,存了繼續欺負的心思,先是讓她爬上了,在她高興的啾啾叫的時候又把她甩掉。
一直到賀首誠回來以後,小怪物才能好好的待在柳時青手上,任由柳時青揉捏。
但她不記仇,什麼煩心事也進不去腦子,全是“媽媽”摸自己的興奮感,繼續舒服的眯著眼睛。
賀首誠情況不算特彆好,他嘴唇發白,步子也有些緩慢,幾乎很難保持平衡。
柳時青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敏銳的察覺到了血腥味。
賀首誠穿著黑色外套,所以他們看不到外套裡麵的情況,隻能看到賀首誠脖子以上的異樣。
“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賀首誠勉強走到餐桌,然後挽起外套,露出一截刀痕交錯的手臂。
傷口一看就是剛剛弄到的,有的割的淺的地方鮮血已經止住了,有的割的深的地方反而還流著血,看起來有些恐怖。
“怎麼會這樣?”
“不用大驚小怪,我自己割的,抄寫聖經需要用自己的血,如果真的用了那些墨水,我才是真的萬劫不複。”
賀首誠並沒有說他具體遭遇了什麼,隻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甚至都沒有處理傷口的意思。
“要不......要不我幫你包紮一下,我是學醫的,我可以幫忙包紮。”
“不用了,等昭昭回來就好了。”
“......。”
張雅抿了抿唇,到底沒再繼續開口說話。
半個小時以後,宋昭昭和白潔也相繼出現。
宋昭昭看到賀首誠的時候先是微微皺眉,隨後才走到他身邊:“你受傷了?”
“嗯,昭昭,幫我治愈一下吧。”
“......好。”
宋昭昭倒是不避諱,直接就用兩隻手覆在賀首誠的傷口上,她順著手腕一路向上,最後停在沒有傷口的手臂處。
神奇的是,被宋昭昭觸摸過的傷口真的愈合了,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謝謝你,昭昭。”
“不用。”
宋昭昭臉色有些蒼白,抿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這是?她有特異功能?”
“這是昭昭的能力,關於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
一小時以後,那對夫妻也回來了,妻子的一側嘴角裂開一條大縫,那裡像是被什麼活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一樣。
她畏畏縮縮的低著腦袋,走在自己丈夫身後。
反觀她的丈夫,竟然毫發無損,甚至還有點悠閒。
“走快點啊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哦......哦。”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我們不都回來了嗎!這裡這麼古怪,受點傷不是什麼很正常的事情嗎?”
丈夫瞪了多嘴的宋昭昭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本來想大罵對方一頓,但考慮到賀首誠,總歸是忍了下來,隻是語氣有些不那麼友好。
“如果真的受傷,那也不可能隻是傷她一個人,你和她的任務既然是一樣的,那你為什麼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