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哥哥能再聽一遍嗎？”
“可以呀。”
小女孩點點頭，在唱之前看了看遠處的母親，有點猶豫的開口：“不過我隻能再給哥哥唱一遍，我得去乾活了，不然我媽媽會打我和妹妹的。”
“山外來，山裡走，來到村裡做媳婦，山裡好，山裡妙，猴子嗚嗚又叫叫。”
“男人強，男人壯，男人個頂個的好。女人美，女人嬌，來這變得美又嬌。”
“彆信猴，彆信猴，猴子撒謊你莫走。”
小姑娘唱完以後就走了，她和那個小妹妹走到田埂去幫助母親勞作，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
柳時青默默記下歌詞，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歲歲，這裡哪怕落後也不該是這樣的。”
“這裡在田間勞作的都是女性，男性的身影根本見不到，普通農村再怎麼樣也會有男人乾活，並且可能是男人乾田裡的大部分活。”
“這很古怪。”
宋妄蕪吃著旺仔小饅頭，看著天上毒辣的太陽，不禁離青年站的更近了一些。
她蹭著柳時青的影子，“嗯嗯”點頭。
柳時青帶她走到一個年輕女人勞作的田裡，開口詢問那個女人：“你好。”
女人被嚇了一跳，馬上放下鋤頭：“你......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這裡新來的老師，我想你應該聽村長提過我們這些老師的存在。”
女人撓撓頭，眼神從迷茫漸漸變得肯定：“誒誒誒！我好像記得哩，那你們這老師不去上課來田裡做什麼？”
“學校還沒有建好，暫時不能上課，我隻是有點好奇為什麼男人不在田間勞作而已，這和我們那裡有點不一樣。”
“啊哦，你說這個呀，男人都進山裡去做活了，田裡的活女人要是不做就沒人願意做了，所以這裡都是女人種田。”
“山裡的活？山裡有什麼活？是打獵嗎？還是砍柴？”
女人上下打量著柳時青，她抿了抿唇，然後笑著搖搖頭，似乎有所隱瞞：“那我哪裡知道嘞？都是我老公去乾的，他們男人做的事情我們女人哪裡會問那麼多。”
“我還要種地，老師要是沒事就回去吧，這裡太陽毒，怕是會曬黑你們呢！”
在說完這些話以後，女人又拿起鋤頭，開始鬆土撂地。
“謝謝。”
柳時青像是得到了什麼信息一樣，將宋妄蕪帶到了山腳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歲歲，你還記得我們最開始來的時候出現的竹林嗎？”
“喔？”
“他們也是快天黑才帶我們回來的，這裡的男人每天都會進山，天黑又會回來，所以真正有用的信息怕是在山裡。”
宋妄蕪隨著他的視線望去，緩慢的眨了眨眸子，眼中閃過幾絲疑惑。
“那些猴子好像也是從山裡來的。”
柳時青默默與宋妄蕪對視，隨後抬眸。
“它們也希望我們去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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