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順著白玉衡的視線看去,驚奇的不行。
“主人你怎麼在看人啵嘴?”
“你不說話會死?”
“那我不說了嘛,吃糖葫蘆主人,好吃嘞。”
白衣神明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然後帶著那隻糖葫蘆小蛇消失在原地。
自那天晚上起,李竹明正式麵對了自己的內心,他為自己的身份做了很多打算。
最後思來想去,也隻剩下最後兩條路而已。
要麼坦白,要麼繼續隱瞞。
坦白就坦坦蕩蕩的把一切都說出來,隱瞞就一定要完美的圓過謊言,不叫人看出任何端倪。
此時此刻,對李竹明來說,第二條路會走的稍微好些。
隻要他永遠不告訴宋妄蕪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能用沈青木的身份和宋妄蕪在一起一輩子。
沈青木與她同齡,她不用因為身份上的巨大鴻溝承擔任何傷害,完全可以安穩的度過此生。
隻是,宋妄蕪真的會喜歡用謊言編織的一生嗎?
為了避免宋妄蕪發現些什麼,李竹明連旁敲側擊都不敢,隻是對於此事愈發心煩。
花朝節的回吻已是李竹明回應心意的證明,他第二天便早早起床,給宋妄蕪也做了一條紅繩戴在手上。
他的紅繩倒是沒什麼特彆特殊的地方,就隻掛了一顆紅色的小珠子。
宋妄蕪不提名分什麼的事情,李竹明卻是要說清楚。
“阿蕪,我們已經互表心意,等過段時間我們兩個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無論......無論那時的我是何狀態,我都一定會履行自己的責任。”
“你是我未來的道侶,我隻希望你對待我絕不是一時興起。”
就算是一時興起也已經晚了,李竹明一顆老心萌動,若是宋妄蕪辜負了他,他可不是會輕拿輕放的人。
他會死死糾纏著宋妄蕪,直到自己得到滿意的結果為止。
宋妄蕪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她隻是高高興興地看著手腕上的小紅繩,然後抬起手腕,晃了晃那顆紅色的小珠子。
“在哪撿的石頭?”
“......不是石頭。”
“在哪撿的紅豆?”
“......。”
若不是宋妄蕪神情認真歡喜,李竹明都差點要以為宋妄蕪是故意找事了。
這可不是一塊普普通通的小石頭,那是他取了自己心頭血做成的靈石,可以感應到佩戴者的位置,裡麵還有一道靈氣,可以在在佩戴者危難時護住她。
“不是撿的,也不是什麼紅豆,總而言之,你好好戴著就是了。”
“那好吧。”
他們兩個走走停停,快一個月了才終於回到望天宗,李竹明的虛弱期在此期間也完全恢複。
宋妄蕪和其他幾個成績優異的弟子要向長老和掌門彙報此行收獲,於是李竹明就先在外麵找了個小亭子等著宋妄蕪。
司徒玉秀治療得當,再加上各種靈丹妙藥加持,好的也很迅速,她身邊圍著些弟子,一行人說說笑笑走到亭子。
她的傷是真的傷,無論是紫嫣還是司徒玉秀都是真的昏迷狀態,自然沒有注意到當時來降服那個妖魔的人到底是何模樣,隻知道是望天宗老祖。
“大師姐,你可真勇敢,要是我遇到妖魔怕是都要嚇死,結果你還用命與妖魔相抗,你真的好勇敢。”
“傻丫頭。”
司徒玉秀笑著摸了摸那小丫頭的腦袋,溫和之餘又帶著無端的誘惑。
“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是望天宗弟子,若是我遇到妖魔也逃跑,那天下的百姓又該如何應對?”
她又掏出一些靈藥靈草分給幾位同門,神情愈發溫和:“我看大家最近修煉都有疲態,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很樂意幫助大家。”
“師姐真好!”
“師姐不愧是師姐!”
“師姐我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