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妄蕪畢業以後沒有去找其他工作,她自己開了一家專門賣寵物魚的店鋪。
她的店麵不大,生意卻好的離譜。
因為無論多麼難養的品種,在她手中總能養的很好,她甚至還是遠近聞名“魚醫”,隻要在這裡買的魚有什麼問題,她會免費幫忙治好,所以生意才這樣好的一塌糊塗。
眼紅的人也想跟著開一家魚店,但是他們沒有宋妄蕪這樣的養殖技術,開了也是虧錢倒閉,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去做這種複製彆人發財路的蠢事了。
宋妄蕪的店鋪裡總是有一隻睡覺的黑色貓貓,有時候有些客人會在征求宋妄蕪的同意後摸摸它。
沈熙以相當優異的成績和表現畢業,他在進入世界五百強公司打工三年以後,用攢下的錢也創立了自己的公司。
公司剛起步的時候,他特彆特彆忙,每天幾乎隻睡兩三個小時。
可是他奇跡般的熬了下來,甚至有時候還會苦中作樂的想,這些和當初沈夫人瘋狂的養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起碼在此刻,他是自由的,也是幸福的,可以得到回報,可以為了自己的未來而努力。
老天爺最終還是沒有辜負沈熙,他乘著一波東風,成功將公司上市,並用五年在業內站穩腳跟。
彼時,他已經快三十歲了。
他陪著宋妄蕪走過了很多年,最終在三十歲這一年和宋妄蕪正式求婚。
沈熙不要阿蕪陪他吃苦,他隻要阿蕪好好的等在那裡和他一起分享最甜蜜的果實。
求婚那天是很平常的一個夜晚,少年特意在家做了一頓燭火晚餐,在宋妄蕪連吃五塊牛排以後,他才緩緩拿出自己準備已久的銀戒指。
燭光映在少年臉上,看上去溫柔異常。
“姐姐,你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嗎?”
在那枚銀戒指下麵,是一個貓罐頭拉環,就算那人保存的再好,也不可避免生了點繡,他甚至還用銀一比一還原了那個貓罐頭拉環。
“你怎麼還留著?”
“我當時沒有扔,它就在房間裡,後來等你救我被咬傷以後,我又鬼使神差把它撿了回來放在抽屜裡,再後來我們在一起了,我就把它專門放到了一個展示櫃裡,每隔一段時間給它做保養。”
“還好我沒扔掉,那可是姐姐第一次跟我求婚時用的戒指。”
“那是貓罐頭上的拉環,不算什麼戒指。”
“我不管,那就是戒指,是我戴上,姐姐就會親親我的戒指。”
“對嗎?”
沈熙給自己的手套上了那個拉環,他露出嘴角兩顆可愛的酒窩,然後起身親吻少女。
在親完以後,他又掏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放在桌子上,那鑽戒炫彩奪目,一下就蓋過了桌上所有戒指的光芒。
“要是姐姐願意,也可以戴著這枚戒指出門。”
“你到底買了多少戒指?”
“姐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麼,姐姐要和我結婚嗎?”
“嗯嗯。”
沈熙虔誠的給少女戴上了戒指,他已許久不流淚,此刻眼角卻略有些許濕潤,最後化為綿長的吻與少女傾訴。
他們在燭光下親吻,曖昧的氣氛悄悄升起,不知是誰先動了手,反正到最後,臥室的門開了,隨即一片曖昧交織。
在結婚那天,兩個共同宣讀誓詞,在宣讀完誓詞互戴戒指的環節,身穿白色禮服的沈熙單膝跪地,虔誠的為宋妄蕪戴上戒指,然後緩緩低頭,吻在她小臂的傷口上。
那是他們兩個命運交纏的開始,也是阿蕪身上屬於他的印記。
他慢慢抬頭,再次宣誓:“我沈熙請求你宋妄蕪成為我的妻子,從今日起,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將永遠愛你、珍惜你,對你忠誠,直到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我愛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