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再溫順聽話,所以變成了彆人口中的古怪,甚至還有人用惡毒兩個字來形容宋妄蕪。
她和叔叔的孩子都不親近,久而久之又讓人覺得孤僻。
拋開這一切不談,宋妄蕪的東方長相也是這裡人輕視的其中一個原因。
在他們的觀念裡,東方人是當不成貴族的,這是對王族血統的玷汙。
起初宋妄蕪會傷心,甚至還會半夜哭,偷偷拿004來擦眼淚。
她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對彆人口中的自己還是耿耿於懷,無法做到不在意。
到後來,她有了偶像,也終於不再理會彆人口中的自己。
女仆擾亂了宋妄蕪的興致,她最終還是回到了房間,隻是臨走的時候在花園裡吃了點瓜子,順帶沒有素質的亂吐殼而已。
剛剛的女仆拿著掃帚在花園打掃,被亂丟的瓜子殼折磨的幾乎要崩潰。
“我就說那個東方小姐很惡毒吧,現在都要晚上了,我們兩個根本乾不完,有的都掉到石頭台階裡的了,要是伯爵發現我們沒有弄乾淨可是會很生氣的。”
“我剛剛叫她回房間去她不願意回去,我就知道她在憋壞,真是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除了那張還看得過去的以外,根本沒有一點讓人喜歡的地方,要不是命好,根本當不成小姐。”
麻花辮女仆嫉妒開口,那位更年輕些的女仆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今天晚宴上,伯爵大人不是要招待勇者嗎?”
“我看她的黑眼睛黑頭發就不舒服,說不定和魔王有什麼關係呢,要是勇者大人一劍把她給砍了,豈不是更有趣?”
“真的嗎?那可真是大好事一件。”
兩位女仆咯咯咯笑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少年的到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的。”
高大的少年從二人身後走來,他身上的披風有些破舊,卻很乾淨,還帶著一股皂角的清香。
那兩位女仆立刻就不說話了,她們兩個簡直沒有見過這樣俊美的少年,一時間愣在原地。
少年穿著一身簡樸的衣服,身後背著劍,身形有些高大,一頭金發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皮革腰帶綁在他的腰間,那裡彆著一枚木質腰牌,將少年精瘦漂亮的腰型完美勾勒,與他身上那股澄澈陽光的少年感有些相斥,莫名帶著一抹無形的誘人。
他的眼眸是大海一樣的湛藍色,說話的時候眸子會不自覺亮起,臉上也會帶著燦爛的笑容,明明是有些突兀的舉動,卻並不會讓人討厭。
少年的聲音也帶著些許上揚,語調總是會格外真誠。
他很漂亮,白皙的皮膚並未因為常年的遊曆而改變,出色的外貌讓他看上去像是一位樸素的貴族。
“請問你們剛剛是說魔王嗎?他和你們的小姐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要砍掉那位小姐?”
伊迪亞的身形並不瘦弱,但他並不會給人太大的壓迫感,似乎真的隻是真誠友善的發問。
“啊......啊這個,我們就是隨口一說的而已,勇者大人您不必放在心上。”
少年在得到回答以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燦爛的笑意消失了不少,繼而嚴肅起來。
“對不起,但是我想我已經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了。”
“這樣偷偷的說彆人壞話,可不是淑女會做的行為。”
“你們不該用這種事情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