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分手!阿蕪,我們曆經千辛苦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為什麼要分手!?”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配不上我,你不需要自卑,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從來沒說過自己自卑的宋妄蕪:......
這人瘋了嗎?隻要給他短短幾個字,他自己就能連成一個離譜故事,真是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
青年實在是憋不住笑了,他抑製不住喉間的笑,上揚的嘴角也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然後對上陳明柏那雙不自然的眼睛,那表情一瞬間又轉換為了一臉歉意。
“真是抱歉,一不自覺就笑了出來,怎麼一出來就聽到這些啊。”
“這是陳隊長和阿蕪的私事,我不方便參與,不過裴某還是很想說一句,一開始見你的時候,其實我根本分不清劉小姐和阿蕪是哪一個,畢竟......劉小姐和陳隊長的關係看上去也很好的樣子。”
“......我把渺渺當做自己的妹妹,所以也多照顧一些,我之前和阿蕪說過這件事情。”
裴時序隻是淡淡笑著,並沒有再接話。
這樣乾巴巴的解釋,其實真的很好笑。
陳明柏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對劉安渺的關心早已超過了什麼對妹妹的照顧,如果不是原身性格的原因,普通人怕是早就和他分手了。
他將原本屬於原身的一切“偷”給劉安渺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原身。
但他卻始終認為自己兩樣都能得到,既想要保護劉安渺,又想要原身在經受那麼多不屬於自己的痛苦之後和他繼續在一起。
如果最後原身沒有死去,非常大概率還會繼續被折磨,因為陳明柏這種人,隻會把最純粹的真心留給死人。
對於原身這種溫柔善良的活人,他隻會使勁作踐。
陳明柏還想要上前挽回宋妄蕪,卻被一隻漂亮的手攔住,那雙手上戴著一隻白色的手套,骨形很好看,有一種禁欲的誘人感。
那手的主人微微彎眸,他唇瓣殷紅漂亮,天生上揚的弧度讓他看上去總是一副微笑的模樣,禮貌疏離,又那樣的誘人沉淪。
“陳隊長,算了吧。”
“這和你沒關係!我要和阿蕪和!”
“我可以跟陳隊長保證,陳隊長哪怕過去了也隻是臉上多幾個巴掌,除此之外不會再有任何收獲。”
“要試試麼?”
陳明柏緊緊握著雙拳,皺著眉頭極為憤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
如果剛剛不是裴時序阻止他,那他又怎麼會受那麼大的屈辱。
難道隻許宋妄蕪動手,而不許他動手嗎?
“裴博士!”
“這是我們倆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我和阿蕪無論是吵架還是打架都不歸你管,阿蕪是我的女朋友!”
“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陳明柏始終處於被激怒的狀態,顯得他愈發像是一個瘋子,與麵前冷靜甚至帶著笑意的青年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安渺之前是真的覺得陳明柏帥氣,但是如今這樣一慘烈對比,讓她也有些興致缺缺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