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那麼喜歡你,怎麼就把你弄丟了呢?”
“......。”
宋妄蕪突然覺得麵前的陳明柏有點滑滑膩膩的感覺,槐噬使勁往她手心裡縮,不願意再用自己高貴的傘尖去捅這種惡心男人。
裴時序看到了宋妄蕪眼中的嫌棄,他很滿意宋妄蕪的做法,隨即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俯身吻了吻宋妄蕪的唇角。
“既然阿蕪討厭他,那還是交由我來處理剩下的部分吧,要是累了就先上車休息一下吧,我待會兒就到。”
“你可以嗎?”
“當然,阿蕪不需要為我擔心。”
“乖些,去車上好好休息一下,等解決完這一切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裴時序三言兩語就將宋妄蕪給哄回了車上,陳明柏在一旁紅了眼,卻被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植物死死捆著,那些植物鑽進他的口腔,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等宋妄蕪走後,裴時序才蔑視的回頭,解開了陳明柏嘴裡的植物。
他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陳明柏,眼底的嘲意幾乎要溢出:“看來陳隊長還是沒有學聰明啊。”
“當初錯把魚目當珍珠,現在知道後悔已經晚了,你該不會覺得阿蕪會在原地等你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豬回頭吧?”
“裴時序!我早該察覺你當時的不對勁的!說什麼要阿蕪做試驗品,不過是......不過是想要離間我們,然後你趁機插足!”
“啪!”
“啪啪啪!”
藤蔓狠狠甩了陳明柏幾個大耳刮子,裴時序並未被激怒,笑容愈發溫柔:“離間?插足?”
“真有趣,難道是撒了太多謊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嗎?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當時你們兩個已經分手了嗎?”
“嗯......還是阿蕪提的,這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一個決定了。”
陳明柏眼中的恨意愈發強烈,那耳刮子太疼,他的臉不僅破了皮,嘴角也流出幾絲鮮血。
“阿蕪隻是受了你的蒙蔽!她曾經那麼愛我,我們一路互相扶持走來,就算我死了,我在她心裡也是不同的!”
又來了。
裴時序終於還是聽到了他最討厭的話——自以為是的“死而無憾”。
事實上,陳明柏若真就這麼死了,他完全不會在宋妄蕪心上留下什麼痕跡,但他絕對會讓裴時序不爽一輩子。
這樣一個賤人,到最後死的時候竟然還覺得自己是英雄?
真是可笑。
裴時序勾著一抹嘲諷的笑意,他用冰刺狠狠紮進陳明柏的大腿,然後又讓藤蔓甩了他幾巴掌。
“陳明柏,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也配在她心裡留下垃圾嗎?”
“嗬,你怕了!裴時序,你怕了!”
“因為阿蕪還是愛我的!我不怕死!”
“……。”
裴時序是真的覺得對方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如果陳明柏的目的是讓他覺得不爽,那陳明柏的確成功了。
陳明柏依舊洋洋自得,覺得自己在精神上贏過了對方,愈發變得膽大起來。
“裴時序,你彆白費功夫了,阿蕪她曾經那樣愛我,無論我有沒有死,我在她心裡都是不一樣的。”
“我愛她,我願意為她去死,哪怕是死在你這種人手裡。”
裴時序伸手抬了抬眼鏡,眸中不起情緒,看上去冷靜疏離。
“既然真的那麼愛她,那為什麼一開始又要偷她的東西給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