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也應該懂些事了。”
藍衣女子被墨黑色衣裳的男子推到一邊,他護著懷中的粉衣女子,眉頭緊緊蹙起,似是已經煩躁到了極點。
粉衣女子身上披著一件看寬大的披風,靈動活潑,明豔的像是一團炙熱的火。
藍衣女子也漂亮,她衣裳華貴,發間的釵簪低調些,卻也是不菲之物,處處透著貴女的端莊知禮。
她身旁的丫鬟急忙扶起她,又檢查了她的傷勢。
她的額頭因為推搡時對方用力過大,導致磕碰出了傷口,已經滲出不少鮮血。
丫鬟小桃連忙用手帕去擦,然後對著後麵的護衛喊道:“快去請大夫!小姐額頭傷到了,怕是要留疤!”
“快去!”
“嗬,自作自受。”
黑衣裳的男人根本就不感到愧疚,他隻覺得分外煩躁,不免出言嘲諷幾句。
小桃當即不樂意了,她是家生奴才,自小和宋妄蕪一塊長大,感情深厚,自然見不得彆人這樣說宋妄蕪。
“李世子!”
“大家夥兒都看著呢,剛剛就是您推倒我們家小姐,您說我們家小姐自作自受?您這不是欺負人嗎!?”
“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時,嬌嬌都要被淹死了,她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同情的?不過是她推了嬌嬌,我在替嬌嬌推回來罷了!”
李墨竹懷中的粉衣女子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披著他的外套,瑟縮在他懷中,紅著眼眶小心翼翼的看著宋妄蕪,一副我見猶憐的無辜可憐模樣。
可是細細看去,又不難發現她眼中的得意和惡意。
“算了吧,你還是不要為我和你未過門的妻子起衝突了,也是我不對,我平日裡不該和你走那麼近。”
“你也是知道的,我和她們這些閨閣女子不同,和她們確實很少有話說,我還以為你的眼光不會差,結果……這些閨閣女子丟一個樣,實在是太過敏感了。”
秦嬌嬌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眶紅紅的,但在李墨竹看過來之後又倔強的揚起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隱忍不發的模樣。
她默默推開李墨竹,甚至還把他的披風扯下,露出裡麵濕透到貼合曲線的衣裳。
“算了,我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吧,李兄。”
“之前是我沒有邊界感,現在不會了。”
“宋妄蕪你放心,你這次推我下水我不會計較的,我沒有介入你們感情的意思,我隻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大度些,畢竟你還沒有過門,總不好管的那麼寬,免得遭李兄厭惡。”
“嬌嬌!”
李墨竹趕緊又把披風給她披上,然後將她護在身後,對麵前的宋妄蕪施壓:“嬌嬌落水怕著涼,我先送她回去,今天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嬌嬌脾氣好不代表我也脾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