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丁氏和宋千帆聽了幾乎要落下淚來,宋千帆趕緊拿過那塊玉佩,然後又讓人命去請了老夫人來做見證。
他們兩家隻互相交換了信物,但退婚還是要體麵些,於是便又請人過來寫退婚書。
李侯爺和李墨竹被架在火上,上不得也下不得。
李墨竹倒是沒有多大感覺,他從小到大也都沒有吃過什麼苦頭,以至於對自己總是自信些。
對於這個規矩又有些不大聰明的未婚妻,他其實並不喜歡。
對李墨竹而言,幼年的陪伴情誼化為婚約困住了他一輩子,如今解除婚約,倒也是好事,起碼枷鎖得以打開。
李侯爺卻恨鐵不成鋼,還想著再爭取一二:“不是的,阿蕪,你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彆意氣用事好嗎?”
宋妄蕪隻是輕輕搖頭,眼中再無過去一絲情意,她現在身子有些虛弱,做不到現在過去打李墨竹,但這並不代表她對李墨竹還有什麼心思。
對她來說,就是一百個李墨竹都比不過自己的家人。
她是笨,但是她心裡有自己的一把尺子。
上輩子的事情就像是大夢一場,讓她開始從某些東西裡麵脫離,變得清醒了許多。
李墨竹對她而言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她曾經那樣卑微的去愛李墨竹,不過是因為習慣使然,也是因為懼怕孤獨。
她腦袋笨,所以融入不了貴女的圈子,唯一還能算朋友的人,便隻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桃。
但是小桃也是不一樣的,她會為自己出頭,會為自己傷心,事事都會想著自己,卻不願意喊她的名字,依舊小姐小姐的稱呼自己。
後來她漸漸長大了,漸漸也明白了夫君的意思,以為李墨竹是托付,開始一心一意做他的妻子。
可是李墨竹卻變了,他在自己麵前變得煩躁,冷臉的次數漸漸比笑的次數還多。
宋妄蕪起初不明白,於是加倍的對他好,結果卻越做越糟糕,李墨竹開始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她了。
一直到做完那場夢,宋妄蕪才隱約明白,對方是真的厭煩自己。
也是因為自己,他才不能和喜歡的人相守。
退婚於雙方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老夫人很快就被請了過來,她心疼的摸了摸宋妄蕪的臉,根本沒去看那李氏父子,目光一直落在宋妄蕪額頭的傷口上。
她拐杖狠狠捶地,轉過身去,目光如炬:“老身精細養大的孫女,在你們那裡倒成了爛泥了?阿蕪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她?”
“啊?”
宋老夫人是誥命夫人,她在宋家很有威望,平日裡也最疼愛這個小孫女。
她在來時便從婢女口中了解了事情始末,簡直要被氣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