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所有兄弟中唯一沒有被梁昔宥表象迷惑的人,也是所有兄弟裡對梁昔宥下手立場最堅定的一個。
宋妄蕪頓住,眨了眨眼睛,好多話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對於宋家的事情,她其實自己也理不出來一點。
她本質上還是她自己,不可能突然從笨笨的小姑娘突然變得睿智,然後完美的解決所有問題。
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這件事情的人,隻能自己憋在心裡,默默地想儘辦法。
“我不想要宋家被抄家,我想要保護大家,我也想要對你負責,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我。”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也做不了,明明知道姑母現在相當於被囚禁,卻連個消息都不能告訴父親,我甚至沒辦法和彆人說這件事情。”
相府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睛,宋妄蕪怎麼也找不到機會傳遞信息。
她一直都繃著自己這根弦,以至於越說越多,到最後甚至眼圈泛紅,握著梁昔宥的手一直哭。
“你可以幫幫我嗎?我做不到,我一個人根本做不到,皇帝要宋家死,二皇子也要宋家死,我該怎麼辦?”
“......。”
梁昔宥看著麵前不停哭泣的少女,原本堅硬的心不知為何開始變得柔軟。
他用手擦去宋妄蕪的淚珠,捧起她的臉讓她仰視著自己。
“宋妄蕪,為什麼選擇和孤說這些?”
“要是這裡有第三個人,那你就是死罪,知道嗎?”
“我知道,可我遲早都得死。”
“這句話說的倒是不錯。”
宋妄蕪將梁昔宥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她用手背抹去自己的眼淚,吸了吸鼻子。
“那殿下要去告發臣女嗎?我們已有夫妻之實!”
少年隻是笑著伸出了另一隻手,他輕輕彈了彈宋妄蕪的額頭,挑了挑眉:“用這種事情可拉不住一個男子的心,特彆是皇家的男子,皇家專出負心漢。”
“那你就殺了我吧。”
“孤殺你乾什麼?你遲早都要死的,哦對了,其實我們並沒有夫妻之實哦,孤隻是把你帶了回來,你的衣服是侍女換的,你中藥深,清醒可不容易,把你泡了快一個晚上才泡好。”
“那些草藥可是很貴的,回去以後記得給孤銀子。”
“......。”
宋妄蕪再次瞪圓了眸子,她鬆開了梁昔宥,臉開始一點點紅起來,然後深吸一口氣。
“臣女多謝殿下。”
“臣女先告退了,父親一個晚上沒有臣女的消息會著急的,要多少銀子殿下直接告訴臣女,臣女可以給殿下雙倍銀子。”
宋妄蕪沒再猶豫,眼見著梁昔宥這條路行不通,她迅速就調整好了狀態,打算先回去想想第二條路。
梁昔宥按住了宋妄蕪的肩膀,讓她又重新坐了下去。
宋妄蕪不明所以的抬頭,發現那人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那雙漂亮的眸子盛滿複雜情緒,像是突然從烈日變成了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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