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這隻是針對於冷兵器時代的防守而言。
在熱武器時代,這種城牆的防守,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隻要用火炮覆蓋,可以將整個城牆都摧毀,幾乎沒有什麼阻擋的力量。
戰爭的模式,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采用冷兵器時代的防守,就算占據了天險,在火炮麵前,也將不堪一擊。
能擋住襲擊的,唯有同等火力的配置。
一旦敵軍進攻打到了金陵城下,防禦工事基本上就已經被摧毀。
所以,
城牆的防守,已經不是絕對防禦力量的核心。
真正的防守力量,是火炮和重火力。
陳傑率領的特戰團精銳和親衛隊,一共兩千人左右,從金陵城的東門進城。
徐士昌早就得到消息,在東門大街上等著陳傑的到來。
雙方見麵後。
陳傑上前與徐士昌見禮,徐士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急忙上前道:
“陳公子,你總算是來了,我在金陵等了你快十天了。”
沒辦法,
陳傑從鹹寧府離開,回到山東青州後。
他閉關練武去了,將朝廷調兵的文書甩一邊。
直到他的武功境界穩固下來之後,才出發來到金陵。
聽到徐士昌的話,陳傑笑了笑道:“徐大人,剛好山東的船廠有點事,耽誤了幾天,還望見諒!”
徐士昌哈哈笑著道:
“你能來,就足夠了。”
這時,
關麒麟上前一步,與陳傑打了一聲招呼。
嘶——!
陳傑上下打量了一下關麒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深不可測!
他隻能想到這一個詞。
這位號稱大乾第一猛將的金陵主將,不管是武功境界,還是煉神之境,都遠超陳傑。
在他麵前,陳傑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不過,
好在關麒麟並沒有對他散發出任何敵意,所以陳傑並沒有感到壓迫感。
關麒麟自從看到陳傑後,一直都上下打量著他,沒有出聲。
在徐士昌的介紹下,陳傑與關麒麟客氣了一番。
徐士昌看了一眼陳傑身邊的特戰團軍隊和親衛隊,笑著道:
“陳公子,我已經為你準備了接風宴,今晚在秦淮河的青竹坊,咱們好好喝一杯!”
“先將你麾下的這些人馬安排一下,我們換一身衣服再去。”
啥意思?
陳傑聞言,頓時一怔。
他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徐士昌的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
徐士昌火急火燎的讓自己率軍來到金陵。
沒想到,
自己來到金陵之後,徐士昌看上去又不急了。
如果不是因為身邊關麒麟的煉神之境深不可測,陳傑真的想要聽一下徐士昌的心聲,看看對方到底在搞什麼?
不是說叛軍都已經殺到了湖州嗎?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去秦淮河的青竹坊,搞什麼接風洗塵的宴席?
陳傑不知道的是,徐士昌看到西門堂的精銳部隊一到,他頓時輕鬆了不少。
所以,
徐士昌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與陳傑好好談談。
畢竟整個蘇南地區,在這之後都將劃給西門堂的管轄範圍之內。
自從各地藩王舉旗造反之後,朝廷內部的紛爭,愈演愈烈。
陳傑雖然從表麵上看,是隸屬於皇上李錚的一派。
但是,
徐士昌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傑的西門堂自成一係。
雖然暫時與皇帝李錚是屬於一個陣營,但是卻不受製約。
甚至皇上李錚都對陳傑非常忌憚,不得不拉攏他,甚至將淩月公主都嫁給他。
徐士昌最近的壓力非常大,他知道自己以後很多事情,都需要仰仗陳傑。
他這個兵部尚書的位置,如果沒有人支持,坐的不安穩。
趁著陳傑來到金陵的機會,徐士昌不得不提前為自己準備一條後路。
陳傑雖然沒有聽到徐士昌的【心聲】,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
不過,
既然已經來到了金陵,倒是不急一時。
他在京城的時候,就經常聽到‘秦淮河船坊’。
這可不是一般的青樓,而是整個江南都久負盛名的地方。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對‘秦淮河畔’充滿好奇,陳傑也不例外。
因為不管是‘異世界’,還是‘都市世界’,秦淮河在曆史上,名氣都是如日中天。
好不容易來到了金陵,陳傑自然也想見識一下大乾王朝的秦淮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
陳傑與關麒麟交代一聲,讓特戰團的軍隊前往駐紮的軍營。
他帶著全副武裝的親衛營人馬,換了一身衣服,跟隨徐士昌一起,前往秦淮河。
經曆過幾次的刺殺事件,陳傑自然非常小心,謹慎。
哪怕這裡是金陵城,有關麒麟這位超一流的強者坐鎮,非常安全。
但是,
陳傑對任何人都不相信,他隻相信自己。
所以,
他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是鈦合金鎖子甲和加固防彈衣都穿戴整齊。
同時他的腰間帶著兩把手槍,六個彈夾,合金匕首等等,一應俱全。
對於自身的安全,陳傑一直都非常在意。
以他現在的煉神之境,配槍的話,隻要不是碰上關麒麟這種超級高手,他壓根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更何況,
他的身邊隨時都有三十六位親衛隊精銳進行保護。
同時,
他的身邊還有四位來自大內隱衛的【死士】,保護他的安全。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傑跟隨徐士昌一起,乘坐轎子,來到了秦淮河畔。
金陵是江南最富裕的地方之一。
這裡與京城和天津衛的繁華景象,完全不同。
夜幕降臨後,金陵城的街道上,異常繁華,燈光通明。
尤其是秦淮河畔,更是春風拂麵,鶯鶯燕燕,顯得更加熱鬨。
雖然大乾王朝戰亂四起,不管是西北,川西,西域,吐蕃,還是閩南,漢中等地,到處都在打仗。
但是,
這裡卻不受波及,與京城內的穩定,都有得一拚。
秦準河最熱鬨的地方,其實並非街道上的青樓和牌坊。
這裡真正的好地方,是河麵上的船坊。
河麵上非常寬闊,停泊著大大小小上百艘的船坊。
此時,
隨著夜色臨近,紅燈高掛。
各個花舫無不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從船坊的河邊走過,不時能聽到絲絲琴聲,女子歌聲,喝醉酒時男子的喊聲,打鬨聲。
在很多花舫的通道兩側,站著兩排身穿紅色衣裙的女子。
隻要有人從花舫旁邊經過,這些女子就將笑盈盈的打著招呼攬客。
陳傑可不是第一次逛青樓這種地方。
上次在天津衛,他將太平號麾下的青樓——飄香樓鏟平,已經見識過青樓的一切了。
他不知道徐士昌帶自己來到秦淮河畔的花舫,想要乾嘛?
難道是像王連魁一樣,拉攏自己?
關麒麟不在身邊後,他聽了一下徐士昌的【心聲】,沒有感覺到徐士昌有害自己之心。
此時,
看到秦淮河的風情,他不僅感歎出聲。
這裡雖然也是青樓之地,但是卻與飄香樓的氣氛,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