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老山參進入商城:
野山參·84年參齡·興安嶺寒溫帶原始森林特產參種·71.22克,990000。
錢進撓撓頭,認真的開始數位數。
嗯。
沒錯,九十九萬!
這看起來跟個老梆子似的的東西價值99萬。
他很平靜的把人參下架拿出來看,又重新上架。
這次他滴了眼藥水才去看的。
9後麵四個0。
沒毛病。
九十九萬!
錢進躺在床上知道事情大條了。
他這下子更睡不著了!
自從上次將存款全買黃金打造了個金箱子,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大額進項了。
不過他不著急,畢竟他不急著用錢,等明年改革開放了他有的是地方可以四處去搜羅值錢物件。
可他沒想到。
沒想到明天和意外竟然是意外先來了。
意外的暴富起來了!
這99萬來的相當突然,它沒讓錢進做好心理準備,硬生生就懟了進來。
把人懟的心砰砰亂跳,渾身酸軟無力。
原本不算寒酸的商城存款,一下子變得豪橫了!
錢進索性打開窗戶吹冷風。
老祖宗真是說的對啊,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他一個善意改變了邱大勇等人的命運,邱大勇用百萬級彆的資金回報了他。
冷風一吹,冷靜了。
錢進沒有著急把老山參賣掉。
從價格上就能看出它的珍稀和珍貴,而這還是收購價呢,以商城這二道販子的尿性,如果上架以後價值指不定翻到哪裡去。
這種老山參確實是寶貝。
所以他決定先留下來,除非著急用錢買黃金或者其他昂貴商品,否則沒必要賣掉它。
錢進將老山參上架,開開心心鑽回被窩裡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後麵好像有人在叫他。
他沒反應過來,懶洋洋的沒說話又繼續睡。
然後額頭開始溫熱。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魏清歡恍恍惚惚出現在眼前:
“錢進、錢進,你感覺怎麼樣?能不能坐起來?我需要送你去醫院,你現在發燒的很厲害!”
錢進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
他握著魏清歡的手放在胸膛,開玩笑的說:“原來是發燒了,我還以為是見了你所以才心跳這麼快。”
魏清歡不好意思,說:“你是感冒啦。”
錢進問:“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感冒嗎?”
“因為著涼了呀。”魏清歡說。
錢進搖搖頭:“不是,因為你讓我失去了抵抗力。”
魏清歡想笑,最後板著臉說:“你燒糊塗啦,說什麼胡話!”
她溫柔的給錢進揉了揉胸口,又扶著後背坐起來,去倒水用勺子舀起,輕輕吹過後給他喂進嘴裡。
小湯圓摟著黃錘站在裡屋門口驚恐的看著他。
錢進用沙啞嗓子笑問道:“怎麼了?姑父變得嚇人了?”
小湯圓突然哇哇大哭:“姑父你是不是要死了!”
黃錘用腦門頂她下巴蹭了蹭,以此安慰她。
錢進一聽這話好懸沒有眼前一黑。
魏清歡更是頭一次在錢進麵前對小胖丫發火:“你個熊孩子瞎說什麼呢?不許胡說八道!”
小胖丫哭著說:“我我媽媽就是這樣,我媽媽,嗚——”
魏清歡麵色複雜的歎了口氣。
她拉開抽屜摸了幾塊奶糖給小胖丫:“去找一二三四哥哥玩,姑父是感冒了,跟你媽媽不一樣,你彆哭了。”
再哭她也要哭。
其實她也害怕。
錢進先前都燒迷糊了,還是酒精擦額頭、擦胸口,擦了一下後才好轉。
張愛軍和魏雄圖在外間麵麵相覷。
魏清歡走出來說:“你倆挺大的老爺們,都愣這裡乾什麼?”
“大軍哥你去找魏主任緊急預支點塑料布,把窗戶給封起來,這窗縫漏風呢。”
“哥你去給你妹子請假也給你隊長請假,估計他三五天沒法去上班……”
她乾脆利索的指揮,將幾人安置的井然有序。
四小得知錢進躺在床上不會動彈了顧不上穿鞋砰砰砰跑下來。
魏清歡手一揮,讓他們穿好衣服帶湯圓去堆雪人打雪仗。
錢進感覺自己跟陽了似的,確實燒的挺厲害。
軍大衣裹著兩床棉被仍止不住打顫。
他往窗戶看,這時候才意識到昨晚雪停了以後有多冷。
窗欞結著半指厚的冰花,北風順著牆縫往裡鑽,並不猛烈,卻寒意深濃。
魏清歡先給他喂水,又拿出水銀體溫計給他測了一下。
“三十九度呀。”女老師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她將冰涼的手指搭上錢進額頭,手上有薑片味道混著雪花膏的甜:“燒成這樣不能在家裡呆著了,我們得去醫院。”
錢進倒是感覺還好。
主要是他有過陽了的經曆,就擺擺手低聲說:“我沒事,自己有數。”
魏清歡瞪他一眼:“這時候還硬挺著,當自己是煉鋼爐?”
錢進咳嗽一聲,一勺水立馬出現在唇邊。
他喝下水笑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真有數,你彆擔心,先讓我在家裡好好靜養一下,要是體溫繼續攀升咱再去醫院,好吧?”
魏清歡想了想,隻能點點頭:“外麵風很冷,先不出去也好。”
她給錢進掖好被子,回204帶著鐵簸箕回來收拾了煤灰。
隨後火星子開始在爐膛裡劈啪炸響,火焰燃燒,映得她鼻尖沁出細汗。
隨著爐子升起來,薑湯的辛辣味開始彌漫。
魏清歡背對著他攪動小鍋,蒸汽氤氳中,毛衣勾勒的腰身被爐火照耀得玲瓏有致。
很快她端著搪瓷碗坐到床頭。
薑湯浮著金黃的蛋花,底下沉著去核的紅棗。
魏清歡舀起一勺吹了吹,腕上的手表順著小臂滑落,露出截瑩白如玉的腕子。
“領導請張嘴。”她板著臉下命令,小勺卻體貼地斜了四十五度,正好貼合錢進嘴唇。
一勺一勺的薑湯喂完,張愛軍帶著透明塑料布趕回來。
魏清歡又回去找了圖釘,跟張愛軍一起配合著對窗戶進行密封。
窗外的雪光很亮,給她鍍了層毛茸茸的銀邊,垂落的馬尾辮隨著動作輕晃,錢進看的心神安寧。
自己現在可比陽了時候爽多了!
他臉上被魏清歡跟美容養顏似的貼了一層薑片,又喝了滾熱薑湯,感覺精神好了一些,腦子也清明了一些。
顯然他昨晚折騰的太狠了。
又是穿單衣追宋鴻兵,又是扭送宋鴻兵去治安所,又是淩晨開窗吹冷風。
結果出來個重感冒。
這真是no·zuo·no·die了。
得虧他來到77年總乾活鍛煉的身體素質很好,否則這次有可能直接被送入火化爐。
204的蜂窩煤爐子被抬了過來,窗戶被封門緊閉,兩個爐子一起燒旺,屋子裡很快暖和起來。
魏清歡褪去衣服,露出藕荷色棉布襯衣。
她蹲在爐前搗騰火焰,火光照得耳垂上的爛銀墜子忽明忽暗,照的她身影越發妖嬈。
又是一口鍋坐上去,這次熬出來的是瘦肉粥。
粥裡有黃綠白菜葉,是最嫩的那種。
她一邊給錢進喂粥一邊無奈的感慨:“要是有皮蛋好了,我做的皮蛋瘦肉粥不太腥,你會喜歡的。”
錢進說道:“隻要你做的,我都會喜歡。”
黃錘打了個哈欠拱開門出去。
魏清歡急忙關門回來就笑:“狗都聽不下去了。”
吃過飯後她又開始張羅藥。
兩家都沒有感冒藥,魏清歡穿上棉襖圍上圍巾去買藥。
錢進這邊商城有的是針對重感冒和發燒的特效藥,尤其是布洛芬,這東西很厲害且沒有副作用。
但他隻是感冒,這年頭不至於連個感冒都對付不了,於是他就安心的等待魏清歡回來。
等了好一陣外麵傳來腳步聲,快卻輕柔,像昨夜的暴雪落在琴弦上。
門推開女老師快速閃身進來以儘量減少寒氣的湧入。
她摘下圍巾抖落樹梢落下的雪花,露出的鵝蛋臉鼻尖凍得微紅,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冰晶。
外套脫掉,露出的腰肢比西洋建築的尖塔還纖巧,錢進側身看的津津有味。
魏清歡拿出藥物,自言自語說:“先吃安乃近。”
一直沒出汗的錢進聽到這話愣是出了三分汗水。
安乃近?
傳說中血條降低到20%一顆藥下去恢複到99%但將99%鎖定為血條上限的神藥安乃近?
他還不如剛才把布洛芬弄出來呢!
大藥片子送到他跟前。
溫柔的眼神就在後麵。
美人恩重情更濃。
錢進隻能吃下去。
魏清歡又買了酒精回來,她找了一團棉花,反手在腦後紮辮子:“輪到我給你按摩了。”
她給錢進脫上衣,從額頭、腦後到前胸後背,用酒精棉球使勁的搓。
錢進歪頭不動。
如同死魚。
隻有眼睛死死的盯著魏清歡俯身時的領口。
密封的屋子裡兩台爐子全力燃燒,並且又煮紅糖薑茶又煮粥,現在還有一個爐子上煨著小米粥,屋子裡很熱,所以魏清歡便隻穿一件棉襯衣。
或許是這年頭女性少有專屬內衣,或許是冬天有厚外套遮掩用不著內衣。
總之。
很好看。
特彆是此時下垂中,錢進看了以後明白了鐘乳石這名字的命名多貼切。
渾圓碩大又潔白。
魏清歡很努力的幫他擦拭酒精,隨著她身體搖曳,時而潔白無瑕,時而晶瑩剔透。
魏清歡偶有所感猛然驚恐起身。
錢進突然說:“小魏老師,我發現你這個人不適合談戀愛。”
魏清歡頓時把什麼感覺拋到了九霄雲外,心頓時提起來了。
錢進繼續說:“適合結婚!”
“等我病好了就去領證,不等高考結束了,病好了就登記結婚!”
女老師的心又落回肚子裡。
她仔細蓋著被子喜滋滋的說:“你這麼容易就被感動呀?我才照顧了你一會呢。”
錢進翻過身來看看被子,又側過身去。
魏清歡擦拭手,又端來紅糖薑水:“你得多喝水,我問了大夫,感冒發燒必須多喝水,隻要多喝水就好的快。”
錢進此時很喜歡喝水。
因為隻要張嘴就行了。
但喝完水他突然問:“喝水多了肯定想撒尿,那麼問題來了,我感覺我現在沒法出去上廁所……”
“我給你去借個尿壺用。”魏清歡扭頭看窗外說。
錢進說道:“不是,你聽我說完。”
“我感覺我現在渾身很軟,沒法自己尿尿……”
女老師急忙說:“我讓劉家老大老二來扶著你——你可彆瞎想,咱們還沒領證,領了證、領了證也不行!”
“你個混蛋!”
她看錢進哈哈笑,便知道自己被調戲了,舉起手爬上床去拍他。
錢進一看有此良機還等什麼?
直接把姑娘給摟到了懷裡。
魏清歡試了試他額頭,鬆了口氣:“有點退燒了,比我早上進來那會好多了。”
“你彆鬨了,再睡一會,大夫還讓你多臥床休息。”
錢進硬是睡不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了,又被麵香喚醒。
他扭頭往外看。
魏清歡背對著他在案板前揉麵。
圍裙係帶在纖細的腰間打了個蝴蝶結。
她踮腳取櫥櫃上頭放的香油瓶時,露出一截白皙的纖腰。
香油瓶稍微高了點,她幾次踮腳夠不著,便跳起來去拿。
像雪地裡蹦躂的小白兔。
不對,是大白兔!
錢進枕著手臂開始暢想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