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年的記憶,哪怕其中絕大部分都在沉睡也不是個小數目,但路易還是很快便查閱完畢,並且從中得知了一切前因後果。
“沒想到,你還是個特殊品種。”
“誕生地……血天使……被神明打壓千年……”
按照血祖的記憶顯示,隻要殺死其他始祖,讓它成為唯一的始祖,它就會自然而然的升格,重登天使之位,成為新的血天使。
“嗬嗬,幸虧早了一步,不然你們兩個還真在不知不覺間達成合作了。”
一個殺始祖汲取本源化為血魔神,一個清理位置朝血天使進化,兩者完全可以相輔相成,成功率不低。
可偏偏它們就是被恐虐給撞破了,恐虐又帶動著他將視線注意到這邊。
一切仿佛是個巧合。
“氣運之道,玄妙非常啊。”
如此想著,路易如法炮製的將德古拉的記憶也拷貝了一份出來。
將那道它自主開發的魔法陣學到手。
“血魔神?恐虐來當倒是不錯。”
輕笑一聲。
神力湧出。
手掌心中,還在和血祖驚慌失措的德古拉猛的一滯。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心臟,在跳,而且是在瘋狂的跳!
“額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四條血紅色的粗壯線蟲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刺破了德古拉的心臟,不,是直接剖開心胸!
就這麼鑽了出來,四條如同觸手一樣的血色線蟲在半空中揮舞著,給人一種微妙的惡心感。
可德古拉卻像是丟失人生最珍貴的東西一樣,開始顫顫巍巍的伸手想要將四條血蟲按回去。
但這毫無用處。
噗嗤!
四條血蟲穿透它的手掌,直直的朝著天上飛去。
四條血蟲一離開,德古拉胸口的傷勢恢複速度立馬就下來了,就連那股強大的壓迫感也悄然散去,顯然,它被打回原形了。
旁邊的血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它當然認出來了,那是和它一樣的始祖,但怎麼會出現在德古拉體內?這不可能!
血蟲血族嚴禁寄生其他血族,就連其他神秘側種族或人物進行寄生時都得再三考慮。
而且,如果真的寄生了,那為什麼會是德古拉主導?
等等,這場大混戰……該死!德古拉你想當黃雀?
血祖滿腦袋問號。
不過現在想通這些都沒什麼用了,血蟲們已經上去了。
一念至此,血祖陰狠的眼神看向被剖開胸口,躺在地上的德古拉,緩緩走了過去。
……
四條粗細不一的血色線蟲在路易麵前微微蠕動,偶爾還會延長身體,如同做花活一般扭曲身體,又會像是子彈一樣猛的探出……
路易目光泛金,天機推算加持。
一邊算這四條東西的特性、深層秘密等,一邊順著它們互相之間的聯係推算最後等兩條血蟲在哪裡。
很快就有了一部分結果。
這東西還存在意識,存在那四個始祖的意識,但卻很稚嫩、直接,似乎智商下降了一般,具備超強恢複能力、如同子彈一樣的迸射速度和殺傷力,能夠獨立生存,但比起有宿體時還是差遠了,連話都不能說了。
其基因構造和普通的線蟲沒有多大區彆,唯一等疑點就在於它們的血液很古怪,不像是血,更像是某種未出現過的物質。
大概率和那所謂的血天使有關。
至於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其他始終蹤跡推算,路易的進展稍顯苦難,多花了十分鐘才算是搞定。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堂堂始祖居然被古埃及人給關了起來,一直放到如今。”
至於另一隻,也是最後一隻血蟲始祖,路易並沒有查出來,或者是,查出來一半,具體行蹤還需要更詳細的線索才行。
隨後,做完這一切,剛準備帶著這些東西回到月亮上去的路易便接到了恐虐的聯係。
“哦?帶過來了?”
“也罷,無妨,帶過來吧。”
路易隨手一劃。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出現,下一秒,一道血紅色身影拖著一個人就從中鑽了出來。
正是恐虐和昆蘭。
剛一抵達,恐虐便將一直拉著它腿的昆蘭甩開,小跑著來到路易身前,瞬間從凶蠻野獸變為了家養寵物。
甚至還趴在路易腳下,好讓路易能夠更好的摸它狗頭?
昆蘭看著這一幕一愣一愣的。
旋即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幾部,“偉大而慈愛的天啟之神,昆蘭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感謝您拯救了紐約近千萬人。”
“一個半吸血鬼,向神靈感謝拯救了人類?”路易突然開口道。
昆蘭麵不改色,眼神如初,“我始終相信我是人。”
“嗬嗬,你確實是人。”
路易一揮手旋即昆蘭的靈魂映照了出來,隻見那是一個人的身影,沒有尖耳朵,也沒有獠牙,就是純正的人類模樣。
而這身影,長著和他一樣的臉。
當看到的一瞬間,昆蘭就明白,這是他自己。
“生命最本質的就是靈魂,如果你的靈魂是吸血鬼,那你說再多也隻是遮掩,但既然你覺得靈魂沒問題,是人類,那你毫無疑問就是人類!”
“感謝您。”昆蘭朝著路易微微鞠躬,心中感動,但並沒有失態,反而迅速想起了自己此來的目的。
“尊神,我……那個……血祖……”
路易微微一笑,“所以,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
昆蘭毫不猶豫的點下了頭。
這就是當時路易的那道意誌留下的更深層信息了,說簡單點就是路易看上具備超強靈魂意誌潛質(靈性之光)的昆蘭了。
昆蘭雖然不如靈性之光極其璀璨的範海辛,但也已經是很難得的種子選手了。
足以成為一位新的使徒,不是艾瑪她們那種關係戶水貨,而是貨真價實的神靈使徒。
所以,這份價值足夠讓路易另眼相待了,這才為昆蘭留下了一道邀請,至於為什麼不邀請靈性之光更璀璨的範海辛……
他可不想把加百列給招到自己的隊伍裡來。
另外,他本意是想讓昆蘭多考慮考慮,然後步行過來的,沒想到恐虐直接給順路捎來了,不過無傷大雅,結局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