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德古拉與血祖兩個倒楣鬼,自從被抓以後,出於種種原因,它們沒有直接死亡,而是被路易留了下來,加以利用。
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有的選,德古拉和血祖可能更願意就此死去,那樣反而乾脆利落,不用遭受這種折磨……
火刑架前,恐虐和昆蘭相對而立。
昆蘭正在用手中銀刃,不斷劈砍在血祖身上,刀刀勢大力沉,將血祖的皮肉灼燒,發出陣陣慘叫,最恐怖的是,他還在切割血祖的命根子,眼睛、舌頭、腦子等等脆弱部位。
看起來純粹就是為了折磨,若非吸血鬼以恢複力著稱,怕是早撐不住了。
不過這樣最好,昆蘭要的就是對方活得長長久久,這樣才能爽啊!
就像現在,他的每一刀都滿是快意,時不時還發出痛快的呼喝聲。
旁邊的德古拉其實也沒好到哪去,恐虐隻是趴在跟前,一條條細微的血絲卻從其體內流出,鏈接在德古拉身上,汲取著德古拉的血液。
此時的德古拉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俊美,反而像是吸食了癮貨後,麵色蒼白消瘦,形銷骨立一般的癮君子們。
最痛苦的就是,它們那引以為傲都恢複力,此刻已經變成了它們最大的折磨。
恢複一點,便遭受更近一步的折磨。
痛苦,太痛苦了!
尤其是,他們所做的還不止這點。
恐虐體內四條血蟲已然消瘦無比,還在微微蠕動,身體上源自德古拉萃取血蟲本源的魔法陣也在時刻散發著紅光,顯然在大力運作著。
德古拉看著眼前吸食自己血液和魔力的家夥,正奪取自己的一切,簡直就是踩著自己的研究一步步登上血魔神之位,這比殺了它都難受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接弗萊迪的營生,更不該貪圖這些血蟲,而是躲開人家徐徐圖之啊……
有著悠久壽命,最忌諱的就是急切啊!
可惜,它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一切都太遲了。
接下來,自己的一生或許就是被這樣折磨,然後哪天被這頭惡犬一口吞掉吧?
德古拉雙眼迷茫而絕望,嘴中發出微弱的鳴叫,像是瀕死的魚。
“哈哈哈哈!!德古拉!你也有今天!”
一陣暢快至極的笑聲突兀響起,吸引了這裡所有人的注意。
扭頭卻見範海辛正一臉快意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德古拉,雙眼中滿是興奮,恨不得親手上來砍兩刀。
不,他已經在這麼做了。
抽出昆蘭腰間一把銀刃,對著德古拉就砍!
噗嗤!啪嗒!
直接劃斷了德古拉的手臂,斷口處卻沒有一滴血液流出,有的隻是空洞。
“你是誰?!”恐虐的聲音猛的響起。
空氣凝結,製止了範海辛的動作,範海辛也停手,看向昆蘭和恐虐,“我是……”
還不等說話。
恐虐便已經從範海辛的使徒印記中感受到了對方的身份,了然之後,它看向德古拉,“原來如此,算了,這個東西你想要就給你吧,我也吸得差不多了。”
說完就雙翼一展,嗖的一聲飛出了這片空間裂隙,前往道場內閉關去了。
它現在體內四條血蟲即將被煉化完畢。
而道場內,不久前,被天啟戰士們找回來的另一條埃及屍體內,有著另一條血蟲,若是把這條血蟲吞了,七大血祖便集於它體內五條,血天使的本源大半都將彙聚於它。
它便能夠成就血魔神了。
成為主人麾下第一尊魔神存在!
恐虐眼神閃過興奮,速度愈發快了,朝著道場迅猛而去。
裂隙之中,看著恐虐離開,範海辛目光看向德古拉,手中銀刃嘩嘩作響,“德古拉,我們終於,終於,終於又見麵了。”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聲音低沉而沙啞,但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牙齒咬出來的,極為沉重。
這時,旁邊的昆蘭看著這一幕,將想要打招呼的話語又咽了回去,他最是能夠理解這種情感了,畢竟,他也很恨血祖這家夥啊!
待會再跟他打招呼吧。
昆蘭重新扭回頭,繼續破壞著血祖的身體,隻是這次似乎更興奮了幾分,開始劃開血祖的肚子,挑斷裡麵的臟器,略顯幾分變態……
範海辛自然是注意到了昆蘭的存在的,但他現在不想多廢話一句,隻想好好的發泄!
火刑架上,德古拉眼神驚懼。
這麼多年了,它最是明白範海辛對它的執念,這家夥一定會殺了它的!!
對此,德古拉毫不懷疑。
這一刻,德古拉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它終究是不想死的。
之前被恐虐吸食的想死是真的,但真到了生死麵前,它發現自己還是想活!想活啊!!
“範海辛,彆,我們糾纏上百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殺了我反倒不習慣,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這上百年來,我可沒對你起活任何殺心,一直讓著你,就是因為我心中有愧,我已經想改過自新了,我……”
為了活命,德古拉什麼胡話都往外說。
彆看德古拉活的時間長,名氣還大,但實際上,它的說話水平並不高,平時更多的是因為魅惑魔法的效果,現在沒有了魔力,便顯出了它的無力。
連求饒的話都說的這般拙劣。
不僅沒有起到絲毫平複效果,反倒讓範海辛殺意翻湧。
範海辛沒有廢話,一刀接一刀地砍下,為了不讓德古拉死得太快,他甚至無師自通了何謂淩遲,用自己精準的刀像是片魚肉一樣,片出薄如蟬翼的一片片。
眨眼間,旁邊地上便多出了一攤血肉,其內還混雜著腸子、心肝脾胃什麼的內臟,花花綠綠極為好看。
如何向身體望去,便見德古拉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肉,那白慘慘的肋骨上甚至連一根血絲都沒有!
可見範海辛手之穩,心之恨。
而德古拉也已經從一開始的慘叫和咒罵,變成了現在的沉默,完全沒有了聲音。
當片掉最後一塊白花花的腦子後。
“死吧!”
範海辛大喊一聲,將銀刃狠狠插入德古拉的心臟。
噗嗤!!
沒有絲毫鮮血噴湧,有的隻是如同紮入空紙包一樣的奇怪聲響。
“額……額……”
德古拉睜著兩個黑乎乎的眼眶,白骨下巴無力的互相敲擊著,發出古怪聲音。
最後。
啪嗒!
渾身骨架像是倒下的積木,轟隆一下倒了一片,零零碎碎的骨頭四處散落。
範海辛看著這一幕,忽的仰天,眼淚從眼角滑落。
百年來,一百多年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