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寧奕白體內有魔元晶,可提供源源不斷的魔氣,倒是不必擔心。
後半段就難了,需要吞噬強大的魔靈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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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魔靈,便是被抹除意識,同時還保留力量的凶獸、魔神。
“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等我魔體前半段大成,你可得幫我去獵殺各種凶獸魔神啊。”寧奕白嬌滴滴的對葉豐說道。
葉豐翻了個白眼:凶獸?魔神?一聽就不是好對付的,他憑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為寧奕白搶好處?
不過哄孩子他會,漫不經心的答應下來也就是了,反正以他的水平,遇到凶獸、魔神的概率很低,就算遇到了,能保命都不錯了,還獵殺?
“能保命就不錯了”,是葉豐的自我安慰,同時也是自我刺激。
他沒有忘記被搜捕的憋屈,也沒有忘記發泄時立下的誓言。
呂星凰和寧奕白都認真修煉了,他還有什麼臉麵得過且過?
可惜適合他的刀法不多,而強大到能入他眼的更少。
所以他乾脆就不找什麼刀法了,而是將之前學過的梳理一遍,爭取早日領悟“天地人三刀”的第三刀“人中龍”。
他一直都很不理解:魁家人是怎麼練成“人中龍”的?
“天地人三刀”,“天威”陽剛,“地勢”陰柔,“人中龍”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融合陰陽吧?
但這條路好像是錯的。
回想當初魁哥使用“人中龍”,好像也沒有單純的局限於陰陽。
“肯定錯了,我肯定錯了!也許從一開始就錯了。隻是我錯在哪裡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葉豐,也讓他通過“天地人三刀”強化刀法的想法落了空。
難道要去修煉那些他看不眼的刀法嗎?
葉豐那個愁啊!
寧奕白見葉豐天天為修煉發愁,便問他:“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沒有合適的強大刀法,就先修煉彆的?比如拳法、掌法、劍法之類的。”
“彆的我沒興趣,沒興趣的事情是做不久長的。”
“你隻對刀感興趣?”
“準確的說,是隻對直刀感興趣,我連彎刀都不喜歡用。”
寧奕白感到十分不解:“直刀很厲害嗎?我看未必吧?莫非就因為你的佩刀是直刀?”
葉豐目光變得深邃,沉聲道:“直刀,重點不在刀,在直。我喜歡直刀的不彎,正如我一般剛直……”
“說人話!”寧奕白無奈的打斷了他。
呂星凰和葉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葉豐道:“你讓我深沉一下行不行?”
寧奕白不屑的道:“你這個淺薄的家夥,深沉起來很惡心好不好?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執著於直刀?”
葉豐歎了口氣,幽幽地道:“怎麼說呢?其實我對用什麼刀無所謂,之所以喜歡直刀,也是我心靈的一個寄托吧。十歲那年,我父親去世,我不得不拿起父親的柴刀,打柴貼補家用,扛起養家的大旗。我家的柴刀,就是直刀。後來我村子被屠,我被拒魁關招募做了一名士兵,而拒魁關士兵所用的武器,也是直刀。直刀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是我修煉的起點,同時也是提醒我,令我不要忘記家人和戰友的象征物——我的身邊,早已沒有任何來自葉家村或軍營的東西了,能讓我懷念他們的,隻有直刀和天罡刀法了。”
這番話葉豐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而聽了這番話的兩女,都沉默了。
寧奕白也不再勸他修煉其他武技,於是她試探性的提了一個建議。
“要不然你試試修煉劍法?”
葉豐搖頭:“不感興趣。”
“是對劍法不感興趣,還是對劍不感興趣?”
葉豐略作沉吟,道:“劍吧。他們說劍很高貴,可我不高貴。他們說劍是君子器,我非君子。他們還說劍是帝王器,我非帝王。而且我總覺得劍比刀更適合殺人。”
寧奕白超級不同意葉豐的“覺得”。
“廢話,你看戰場上有幾個用劍的?要說劍利於修行我還信,你說劍比刀更適合殺人,我是一萬個不相信。”
葉豐趕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麼說吧,刀,用途多種多樣,有用來做飯的廚刀,有用來砍柴的柴刀,有用來雕塑的刻刀,有用來割麥子的鐮刀,有用於理發的剃刀……各種各樣都叫刀,那劍呢?”
寧奕白不服氣的道:“劍還是禮儀之器呢。”
“你沒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劍為殺人而生,是純粹的武器。”
“你是武者,武者用純粹的武器,有什麼不妥嗎?再說你的直刀也是純粹的武器,你不是照樣用著嗎?”
“你沒懂我的意思……”
寧奕白打斷他道:“我懂!你的意思就是說,刀雖然是凶器,是比劍更適合殺人的利器,但同時刀也不是純粹的武器,而劍則不然,你不喜歡劍是因為劍是純粹的武器。就好像家養的豬隻作為肉食,而家養的牛除了作為肉食還有很多用途一樣,對不對?”
葉豐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寧奕白笑道:“豬很難學會耕田,但讓牛學會睡懶覺,不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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