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聾作啞。
兩人好似根本沒有聽到寧奕白的話,仍隻盯著葉豐,仍是冰冷的語氣。
“你,外來的?”
葉豐點頭道:“算是吧。”
兩人又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
葉豐明了,這是打聽他的後台背景呢,如果葉豐沒什麼背景,或者背景不如那個虯髯大漢,會怎麼樣呢?
他微微一笑道:“我是散修,沒有宗門。”
兩人又說道:“今天的事,到此結束,你可認同?”
葉豐很想說“不認同”,但忽然發現兩人的不對。
麵色更加嚴肅冷厲,不僅傲慢且還用上了命令口吻。
顯然他們在偏向虯髯大漢,且偏向的十分明顯。
這個明顯並非單純因為那個叫“林宸”的人,還因為葉豐說他是散修。
宗門弟子和散修都是修行者,但宗門弟子好比兩榜進士出身的官,而散修則好比捐官。
兩榜進士大多都會發自內心的鄙視捐官,且這種鄙視與能力無關。
宗門弟子對沒有宗門歸屬的散修也是發自內心的鄙視。
這種鄙視是身份上的鄙視,與實力、能力什麼的沒有關係。
葉豐不僅是散修,還是武者,且流露的氣息也表明他還不是“大”字開頭的武者。
這種散修武者,堪稱修行者鄙視鏈的“底端的底端”。
也就不怪人家露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了,畢竟那兩人出身講武堂,而講武堂則是人族最頂尖的勢力之一。
也就是在洗塵小城,職責所在,若換個地方,他們大概都不會多看葉豐這個散修武者一眼。
能跟他說話,還征詢他的意見,在兩人看來,已經是給足了麵子。
但凡葉豐敢說出“不認同”,這二位恐怕都不會放過他。
“認同。”葉豐籲了口氣,他不想惹麻煩,便隨口答應一聲。
可他認同人家虯髯大漢還不乾了呢。
“我不認同!這小子嚇我,我手中丹藥嚇丟了,他該賠償我的損失!”
許多人頓時全都附和起來,白狼素素氣的齜牙咧嘴,恨不能擇人而噬。
但葉豐絲毫沒有動容,寧奕白更是麵帶微笑。
講武堂的人刻意流露出一絲為難之色,道:“如此,跟我回理城司調解。”
葉豐沒有意見,倒要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麼樣的幺蛾子。
但寧奕白沒有興趣,她眼珠一轉,嘴角浮現詭異的笑:“葉豐,把你娘叫來吧,你娘葉無雙是講武堂的教習,他們肯定不敢欺負她。”
“什麼?”
講武堂兩人,知道葉無雙的人,以及葉豐無不震驚大喊。
“兄弟,葉無雙是誰?”有不知道的低聲詢問。
“你居然不知道葉教習?她是講武堂三大美女教習之一,在講武堂從事教習已有數百年,桃李滿天下。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都有了兒子了。”
葉豐瞪著寧奕白,一臉殺氣:你說是姐姐也行,“娘”算個怎麼回事?
講武堂則麵色一滯,葉豐,葉無雙,都是武者……
還真沒準。
互視一眼,他們眉頭皺了起來。
其實他們一點都不相信寧奕白的話,但又不敢堅定的不信。
萬一不是真的還好,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損失,說不定還能趁此機會與葉無雙搭上點關係。
萬一是真的,那貿然把葉豐帶去理城司,惹惱了葉無雙,他們兩人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不過他們很快就想到了處理辦法。
“我看今天這事分明就是個小誤會,倒不如就這樣算了。”
說著他看看葉豐又看向虯髯大漢,葉豐倒是沒說什麼,虯髯大漢卻好像不太服氣,正欲說話卻被講武堂之人目光製止。
“洗塵小城所有人禁止私鬥,不管你們什麼出身、什麼來曆,若敢在這裡鬨事,彆怪講武堂不客氣。”
虯髯大漢領會精神,態度大變,點頭哈腰的道:“是是是,保證不鬨事。”
他們又看向葉豐,眼神頗有警告之意。
葉豐笑問道:“大笑算鬨事嗎?”
講武堂兩人沒有回應,隻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此處。
寧奕白不滿的道:“這就結束了?”
葉豐笑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虯髯大漢走了,走之前還指著葉豐警告道:“你給我小心點!”
寧奕白大叫道:“還是你小心點吧!葉豐,你就這樣放他們走了?”
“要不然呢?洗塵小人禁止私鬥殺人。”
葉豐聳聳肩,邁開大步向前走,滿心鬱悶的白狼素素也隻好跟上。
街道兩旁有不少店鋪掛著收購的牌子,還有不少修行者擺攤求購各種修行資源,可葉豐竟看也不看,隻大步向前。
寧奕白很納悶,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要賣東西嗎?”
“先出城一趟。”
寧奕白嘟著小嘴道:“剛來!錢都沒有賺到,出城乾什麼?”
葉豐左右看看那些在暗中跟蹤之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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