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殺意迅速彌漫,甲板上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很多,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冰寒的氣息。
猶如實質的殺氣,加上猙獰的笑意,襯托的葉豐簡直如同惡鬼般。
原本打算衝上來的修行者,懾於葉豐的氣勢,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倘若你們願意,我倒是不介意殺光你們。”
葉豐目光所過所有人,每一個被他看到的,都隻覺得心底發寒。
那個年輕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還等什麼?快殺了他!”
兩名仗劍的修行者,頓時頂著殺意,飛速衝向葉豐。
長劍揮舞,如漫天花雨。
“花裡胡哨。”
葉豐身形一動,瞬間從兩人的圍攻中消失,站到了船舷之上。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這幾天我心情好,不想殺人。”
年輕人已然調整過來,他怒吼道:“你給我死!”
猛然飛到半空,身體周圍浮現粉色的氣息,迅速凝聚為一朵碩大的紅色花朵,仿佛芍藥,又似乎牡丹。
“花雨劍氣!”
碩大的紅色花朵突然爆開,花瓣飛上天空,每一片花瓣都化作粉色半透明的利劍。
葉豐看了眼那漫天的粉色“利劍”,輕哼一聲,滿麵不屑。
這明顯的輕蔑卻惹得年輕人更怒,他大吼一聲,無數劍氣直奔葉豐而去。
葉豐甚至都沒有出手,隻是以罡氣護體,任那劍雨飛射,卻無一能夠突破他的護體罡氣。
“神氣境煉氣士,竟破不掉他的護體罡氣!”
“那人當真是武者嗎?”
“可能是大宗師武者……”
“你瞎說什麼呢?莫非兄台感知不到?他明明是宗師一品武者。”
甲板上的無關人等又在竊竊私語。
剛才出手的二人也都衝向葉豐,兩把長劍氣勢如虹。
“喂,船上的負責人可在?若不在,我可要殺人了。”
葉豐忽然大喊一聲,傳遍飛舟,但無人應答。
那個“摸女人屁股”的老頭突然衝了過來,以肉掌迎上兩把長劍。
他的掌力倒是十分剛猛,然而麵對兩名凡境三重的修行者,他那點剛猛的力道也如蚍蜉撼樹,兩把長劍,也不過隻停滯了瞬間。
老武者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兩把長劍停留的瞬間,他便展開剛猛絕倫的掌風,腳下踩著八卦方位的步法遊鬥,掌法也轉攻為守。
他雖隻是先天九品,但他的基礎十分紮實,遠比葉豐紮實。
一雙肉掌堅逾鋼鐵,竟可以直接抵擋兩名煉氣士的法器。
但修為畢竟太低,對手又是兩個進入神氣境的煉氣士,儘管他基礎紮實可以抗衡片刻,可終究也隻是片刻而已。
頃刻之間老武者便落入下風,眼看難以抵擋,葉豐也閃身加入了戰團。
與此同時,他還聽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聲音。
“小子,你惹錯人了,在我百花門的船上也敢傷我……”
後麵說什麼葉豐都沒聽,他根本不在乎百花門如何,連天道宮、雷神殿以及李家那樣的勢力都被他招惹了,還會在乎什麼百花門?
左右手“掌亦刀”同時突進,兩條拿著長劍的手臂飛天而起。
很意外的,葉豐並沒有殺人。
與莫離人重逢之後,當年那個淳樸的山村少年便在他心中複活了,他甚至會為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而感到慚愧。
“前程”皆“似錦”,“回首”則“不堪”。
難怪人都說向前看,不能回頭。
“回首”當真如酷刑般灼心啊!
不過斬斷兩條手臂,對葉豐來說也已經是難得的仁慈了。
“到此為止,還有轉圜的餘地。”葉豐沉聲道,“繼續,你們回不了頭。”
見血了,甲板上雖然都是修行者,都不怕事,但也不想被牽連。
有人離開了,有人則退到邊緣,為葉豐等人留下足夠的空間。
便是那個張狂的年輕人也露出了驚駭表情,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了。
倒是那兩個被斷臂的強忍疼痛,怒喝道:“你竟敢傷我們?”
“小子,你可知我們是什麼人?”
“來人!快來人!”
頓時船艙方向跑出十幾個手持長劍的修行者,看穿著,都是這艘飛船上的人,衣服上也都繡著鮮花。
那應該是百花門的標誌了。
葉豐沒搭理他們,他看了眼身旁的老武者,問道:“老頭,你不走?”
老武者蒼老的麵龐上流露出一股豪情:“老頭子活了八十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沒見過這般無恥之徒,我要跟他們拚了。”
葉豐一臉古怪道:“所以,你真的沒摸那女人的屁股?”
老武者急的吹胡子瞪眼:“老頭子八十五了,我孫女都比她大,我能乾那樣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