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開始這段時間裝孫子唄,又不是沒裝過。”
玉初麵色忽然嚴肅起來:“修行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裝孫子就能安然的。”
“我都決定了,你咋還那麼多事了呢?擔心我啊?”
玉初白他一眼,冷道:“你可想好了?其實等回來再做也不遲。”
葉豐搖頭道:“不用等了,你就說我該怎麼做吧。”
“跟我走吧。”
玉初見他下定決心,便帶他離開了房間。
在空曠無人的天宮穿行,走了許久才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腳步。
葉豐跟著進去一看,這房間內竟然隻有一個方正的巨鼎,鼎中有水。
玉初手指一點,巨鼎下方立刻燃起熊熊火焰。
“臥槽!”葉豐驚呼一聲,“你不會是要煮我吧?”
玉初道:“你的肉身雖強,卻是凡體,無法承受那種力量,所以我需要借住外力,強化你肉身,起碼要讓你達到可以承受的程度。”
葉豐苦笑道:“也不用開煮吧?”
玉初麵前出現許多種奇奇怪怪的草藥,她手指輕彈,將草藥依次投入大鼎之中,頓時滿室藥香四溢。
“辦法倒是不止這一個,不過一個月之內的話,隻有這一種辦法。如此方能讓藥效儘快融入你的身體。脫衣服。”
“哈?”葉豐難以置信的看著玉初,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想穿著衣服泡?”
“可以嗎?”
“滾,趕緊的,再慢水滾沸就不好了。”
“你不回避一下嗎?”
“老娘活了十幾萬年,啥沒見過,你這小屁孩害羞什麼?”
玉初不耐煩的說著,同時手指一點,葉豐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虛無。
“不錯,還蠻壯實的。”玉初難得稱讚葉豐,又譏笑道:“還會臉紅呢?”
何止臉紅,葉豐的脖子都紅透了。
葉豐這人吧,必要時,他可以抱著女人就跑,可以和女人躲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甚至可以當著她們的麵沐浴。
但真讓他確實的做點什麼,他可就不行了。
比如,在丈母娘麵前脫衣服……
“趕緊進去,”玉初道,“害羞個什麼勁兒?等你活到我這個年齡,你就會發現,什麼男女,什麼情愛,都是浮雲。”
葉豐趕緊跳進巨鼎之內,嘴裡嘟囔道:“是啊是啊,子初還不滿三十呢。”
言下之意就是說,玉初你三十年前才跟一個男人生了孩子,你有什麼資格說“男女之情都是浮雲”這樣的話?
玉初也聽出來了,羞怒道:“閉嘴!再敢廢話我就真煮了你喂狗。”
想來三十年前的事情,對玉初來說是個不可碰觸的逆鱗吧。
可葉豐多欠啊,他就非要碰觸逆鱗不可。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些事啊,說出來,就沒事了。要不你跟我說說子初的老爹是什麼樣的人,好不——好?”
最後一個“好”字,葉豐是吼出來的,而且吼聲淒厲又痛苦。
在他說話時,玉初憑空畫了一個金色的符文,那一個符文直接沒入了葉豐體內,瞬間擊碎了他的全身。
全身,氣海、識海以及最重要的神魂,都在其內!
不過這種碎並不是瓷盤落地的那種碎,而是像瓷器的開片。
表麵上看著好像是碎裂的,但其實仍是一個整體。
雖然他沒有死,但他現在隻巴不得趕緊死了算了!
太疼了!實在太疼了!
葉豐曾受傷很多次,也曾被擊碎過經脈、骨骼、臟腑,可是哪一次都沒有這一回疼!
很快,他便聽不到、看不見,五感儘失,卻唯獨能感到疼痛。
那疼痛無關感知,是深入骨髓、神魂的極致的疼痛。
疼痛已是他唯一的感覺,而他還隻能承受,既不能通過彆的手段分散這種感覺,也沒有辦法通過昏迷逃避這種感覺。
“聽不到了吧?”
玉初看著葉豐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反而開心的笑了。
“子初的老爹是一個普通人,很庸俗,很平凡……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看上一個平凡且庸俗的人?其實。我本也是俗人,十三萬年前元戰,我全家逃進道城,因我有仙根,走上修行路。斬斷凡塵因果,求道修真,八千載入真境,然真人畢竟不是仙,也還是人,有人之情……”
玉初也不怕熱,她靠在巨鼎邊輕聲說著,滿臉追憶的惆悵。
有些話她不是不想說,她是想說,但她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她可以像葉豐那般殺人不眨眼,一定會找個人傾訴,然後再乾掉他。
可惜她不是葉豐,沒有葉豐那麼瘋。
“男女之情如浮雲,浮雲無狀,不以人心而定。”玉初惆悵的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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