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果然令江潮失望了。
養魂草多年散發並積蓄的神魂之力,被四人吸收乾淨,眼下那些草每天散發出來的,量就沒有那麼多了。
甚至還不如葉豐第一次用“聚氣歌”彙聚的多。
這些神魂之力也不算少,但對葉豐來說就不夠用了。
他若想像三人那般將神魂修煉到肉身可承受的極限,真不知需要多久。
所以葉豐主動提出了離開。
“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我的神魂之力已經很強了,就這樣吧?”
林兵沒有立刻肯定或否定,他隻問道:“葉兄弟需要多久?”
葉豐稍作思忖,道:“我估計,至少得一年。”
“一年?”江潮忍不住驚呼出聲,“這也太誇張了,真羨慕葉哥你那強大的肉身。”
“把你猥瑣的目光給我收起來,老子喜歡美女!”
笑鬨幾句,林兵歎道:“如此機緣,這般丟棄委實浪費。”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葉豐也有點不舍得,他還蠻喜歡神魂變強的感覺的,“要是能都帶走就好了。”
但是江潮說過,養魂草一旦進入儲物空間,不僅會死,還會喪失散發神魂之力的特性。
難道真的要背著走?
這個時候,葉豐就不免想起玉初曾答應給他的洞天法寶。
洞天法寶,內部是一個與現實幾乎完全一樣的空間,不僅可以用來養各種靈獸、靈植,甚至還能讓人在裡麵修煉。
若有洞天法寶,直接將這一片養魂草移栽過去就好了……
林兵道:“既然決定要走了,那就走,不過走之前,我建議把這一片養魂草鏟除,能帶走我們就帶走,不能帶走的,燒掉。”
鐘巧雲驚呼一聲,有些不舍的道:“燒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江潮道:“確實可惜,但這種東西不能留給後來人,若不然我們可能會製造出強大的敵人。”
葉豐對這種想法很是不屑一顧,但他也沒有強烈反對。
“能帶走就帶走,不能帶走就毀掉”是修行者的一貫作風,算約定俗成。
這是因為修行者壽命很長,且大多都沒有子嗣後代,故而他們基本上不會有“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覺悟。
對於斷子絕孫的貨色來說,乾點斷子絕孫的事兒,也是很正常的吧?
葉豐雖然對類似的規矩不屑一顧,但畢竟也是行裡人。
有些規矩他可以看不慣,但必須遵守,畢竟他還沒有資格和能力去改變那些所謂的“規矩”。
若將來有一天,他的實力和地位足以改變這些亂七八糟的、所謂的狗屁規矩,那麼他必定——什麼都不會做。
理想之所以崇高,是因為它是“理想”。
當理想照進現實的那一刻,它就不是理想了。
鐘巧雲見葉豐不言不語,保持沉默,便說道:“豐哥,借一步說話。”
走到稍遠的地方,鐘巧雲才說道:“豐哥,能否將它們存放到你的那個鑰匙空間裡?人可以在裡麵生活,想來送點這個過去也是可以的吧?”
葉豐拍手道:“對呀!是個好辦法!你真的很聰明哎小巧雲。”
鐘巧雲有些不好意思,麵色微紅道:“可是這樣一來,就會暴露你的鑰匙空間,風險是不是有點大?”
“有什麼關係?你還怕他倆搶不成?暴露就暴露吧,沒事兒。又不是沒有暴露過,當初我可是在幾百人麵前用過鑰匙空間的。”
葉豐立刻回到林兵二人身邊,他直言不諱的告訴兩人,自己有個地方可以存放養魂草,並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鑰匙空間。
兩人進去看了看,也感到驚奇、羨慕。
慶幸的是,兩人並未流露出貪婪和霸占的意思。
江潮高興的道:“有這樣的地方就太好了!我們之前殺了黑澤蟒蛇,蛇皮我還留著,咱們可以把蛇皮縫成袋子,然後把養魂草移栽到這個空間,雖然這裡有點小,但擺得整齊些,應該可以全部帶走。”
“那還等什麼?乾活吧!”葉豐笑道。
林兵道:“等一下,有些醜話要提前說清楚。萬一將來,我們運氣好全都活著離開了無道之地,這些養魂草該怎麼分?”
江潮笑道:“有什麼難的?平分不就可以了。”
林兵看向葉豐,問道:“你接受嗎?”
葉豐卻搖了搖頭道:“我不接受。我建議養魂草分成十份,我和林哥各取三份,江潮取四份。畢竟沒有他,我們也隻會將其當做雜草處理,所以收集這些養魂草,江潮功勞最大,應當多分。”
林兵則看向鐘巧雲,問道:“巧雲妹子呢?”
江潮也說道:“就是,你過分了,都不想著我們的巧雲妹妹。”
葉豐搖頭道:“巧雲與我是一體的,我們隻能算一份。”
鐘巧雲是葉豐的“靈寵”,誰見過尋寶還要分靈寵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