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墨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聽清露說。”
東方清露等她們都閉嘴了，才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麵臨兩種情況，首先是用，其次是不用。如果用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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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萱冷道：“失身給臭男人。”
沈少君笑道：“永遠陪在他的身邊，被他保護。”
鐘巧雲囁嚅道：“我不知道。”
冉墨歎息道：“可能會破壞他和他妻子的感情，我們被玉初真人追殺吧。”
狄萱笑道：“玉初真人殺我們還用追殺嗎？她動個念頭，我們五個就形神俱滅了。對啊，玉初真人可是葉豐的嶽母，我們和她女兒搶男人，玉初真人豈會放過我們？”
沈少君非要跟狄萱抬杠：“你不要忘了，若沒有玉初真人，我們和豐哥的聯係也不會變像現在這般密切。我想，真人自有真人的想法，而她的想法未必就是偏向自己女兒的。”
狄萱撇撇嘴道：“不偏向女兒，難不成偏向你這個外人？”
鐘巧雲小聲道：“要不然，我們去找六公主問問，她認識豐哥的妻子。”
狄萱道：“怎麼問？總不能說六公主，我們打算給豐哥做妾了，你說豐哥的妻子會同意他納五個妾嗎？這樣問啊？你問的出來？反正我問不出來。”
東方清露再次叫停兩人的爭吵，道：“如果我們用了，豐哥確實不會趕走我們了，但我們要麵臨玉初真人、豐哥的妻子，還有很多其他問題。”
狄萱立刻附和道：“我就說吧！東方的想法和我一樣，不用不用，堅決不用！用了太危險了。”
東方清露冷冷的道：“但不用更危險。以豐哥的性格，他殺了道林後必定會離開我們，此舉既是給我們自由，也是給他自由。我們現在就是豐哥的靈寵，他可以控製我們，焉知我們不是他的樊籠，也在製約著他？”
冉墨歎息一聲，幽幽地道：“故而豐哥離開，就他而言，不僅僅是放過了我們，也是放過了他自己。你們想放過自己嗎？”
沈少君第一個表示：“不，我不想放過他，也不想放過自己。就算沒有他和道林，一旦離開他，我也無法返回雲雨宗，也會有其他修行者會將我抓起來當做靈寵。同樣都是便宜他人，我寧可便宜豐哥。”
狄萱道：“我們的神魂雖被妖氣汙染，但我們外觀不變，很少有人可以知道我們的情況，為什麼一定要做靈寵，作為普通修行者不行嗎？”
冉墨道：“不行，我們的氣息在高手麵前，根本掩藏不住。”
狄萱也明白這個道理，六公主、雪玉、幽曇等不言，不過是看在葉豐的麵子上而已，那幾個誰又看不出來她們的氣息已然不是純粹的人族？
可她偏偏就不想這樣認命。
“那又如何？我們本性是人，總有人族宗門或道城願意保護我們吧？”
東方清露給狄萱潑了一盆冷水：“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們，應該去問元元獸。”
元元獸，人形，天道寵兒，基於天地靈氣而生的人，其肉蘊含極其強大的藥性，孩童食用，可以改變體質擁有靈根資質，甚至可以直接進化為寶體。
葉家村被問仙門收錄的十二名孩童，都是吃過元元獸的。
無量寶體和霸王寶體，也是因元元獸而誕生的。
修行者服食，雖不能生出仙根和寶體，但也可以增強體質和修為。
於是修行者隻把秉天地靈氣而生的天道寵兒當成一種天材地寶，沒有任何人會將其視作為人。
五女麵臨的其實也是同樣的問題。
雖然她們本質上是人，但她們的神魂被妖氣汙染，已然變成了半人半妖的存在，故而修行者必定不會再將她們視作人族。
畢竟將其視為人族，很多事情就不好光明正大的做了，而將其視為妖孽則可以百無禁忌、從心所欲。
戰仆、騎寵、商品……
不論把五女當做什麼，修行者們都不必擔心道德上有虧。
所以想再遇到一個像葉豐這樣，還把她們當成人族的，估計不容易了！
狄萱想到這些也無力反駁了：“難道我們就隻能獻身給葉豐，然後托庇於他？我不服氣，不服氣！”
雪玉歎息一聲，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也許，葉豐離開五女後，她可以將五女引入仙藻族，雖不能像跟著葉豐那樣四處遊曆，但重在安全。
正想著，白狼素素聞著味兒過來了，她發現了隱匿的雪玉，而雪玉立刻現出身形，捂住白狼素素的嘴巴，將她帶到遠遠的地方。
“雪玉姐姐，你在做什麼呀？”白狼素素好奇的問道。
雪玉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在修煉隱匿之法。”
“哦，你隻能隱匿身形，不能隱匿氣味，這法子不太好。”白狼素素好心的提醒了雪玉。
雪玉看著白狼素素，忽然想到她也是葉豐的靈寵，葉豐要“放過”冉墨五人，焉知他不會“放過”白狼素素？
“素素，如果豐哥要趕走你，你會怎麼辦？”
白狼素素傲嬌的道：“他想得美，我才不會走呢。”
雪玉被她逗笑了，正要繼續詢問為什麼，洞穴深處突然傳來一生恐怖的野獸吼叫，緊接著是極其可怕的氣息，洞中元氣、靈氣猛然暴動起來，宛如罡風過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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