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麵對諸女詢問,葉豐三人什麼都沒說,他們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與諸女說說笑笑。
葉豐儘可能多吃,儘可能不動,儘可能保持最佳狀態,以便隨時迎戰。
可是他等啊等啊,直到把犀渠和長蛇吃光,也沒有等到天罡神皇。
不過倒是看到了不少大宗師,他們通常都是從二三四五層出來的,能夠進入第六層的不多,據說之前還沒有人闖進過第七層。
可惜的是,那些從黑塔出來的人當中,沒有妲歌。
按照外麵的時間計算,妲歌進入黑塔已經近五十天了,這代表什麼呢?
唯一進過黑塔的子衿說:“塔內時間與外界不同,外界一日,大約相當於塔內一年左右。我闖到第四層,用了大概百年。和第三層的域外魔戰鬥花了我六十年時間。”
這樣算起來,妲歌在黑塔內已經經曆了至少五十多年。
五十多年的時間,對於一個宗師而言,應該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吧?
於是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再提及妲歌了。
沒有消息總比壞消息好,選擇性遺忘也比不理性的揣測強。
轉眼之間,又過去五十多天,葉豐勸子衿去忙她的,不要等了,可是子衿無論如何都不答應。
她害怕錯過了葉豐與天罡神皇的戰鬥,她怕自己在黑塔內,關鍵時刻不能營救葉豐。
畢竟除了她,還有誰能從大宗師手中救出葉豐嗎?
沒有了!
雪玉或許可以,但修仙者的法術對於大宗師武者而言,太慢了。
勸不動子衿,葉豐也沒有勉強。他們繼續等待,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三十多天。
天罡神皇終於出現了。
他從黑塔七層出來,剛出來時也沒有子衿那麼狼狽,隻是麵色有些蒼白。
葉豐也終於看到了那個神皇的長相。
國字臉,濃眉大眼,四十多歲模樣,留著一點不算多的胡須,身體高大壯實,腰杆筆直,隻是站在那裡,便散發著霸絕天下的帝王氣勢。
不愧是一朝之神皇,果然是有些帝王相的。
他目光掃過黑塔外諸多修行者,那些蠢蠢欲動的修行者在他霸道的眼神下紛紛偃旗息鼓。
從七層出來的大宗師,修行者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神正暗急忙上前,單膝跪地:“見過神皇。”
天罡神皇目光一冷,他沒有看到另外三人,難道他們私自行動了?
神正暗立刻就明白了天罡神皇的意思,隨即傳音,把已經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天罡神皇,而天罡神皇冷厲的目光也看向了葉豐這邊。
葉豐舉手揮舞:“神皇陛下,萬福金安。”
下一刻,天罡神皇已然出現在他們旁邊,強大的氣勢威壓頓時就讓冉墨等境界較低的喘不過氣來。
這位天罡神皇,當真好似來自遠古洪荒的蠻荒巨獸,這等強大的氣勢和威壓,葉豐也隻在見過的少數聖境強者身上感受過。
而聖境強者的威壓,也不如他這般霸道。
雪玉等急忙起身,催動靈氣,抗衡威壓。並擺出防禦姿態,尤其那位六公主,她雙眼射出仇恨的光芒,一臉的殺氣。
唯有子衿和葉豐一動不動,他們淡然坐著,甚至都沒多看天罡神皇一眼。
“天魁的公主。”天罡神皇上下打量六公主,“魁玄甲果然是個廢物。”
葉豐眉頭微蹙,卻忍住了,因為天罡神皇出手了。
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一道淩厲至極的刀氣已然劈斬向六公主,子衿眼皮上抬,一道寒玉劍氣後發先至,與刀氣碰撞。
兩人誰都沒有動,卻已經有了一次足以令冉墨等修為較低的人絕望、令風拂曉這樣修為頗高的人恐懼的交手。
刀氣和劍氣碰撞,激起陣陣罡風,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不由自主的向後退步以削減罡風的侵襲。
葉豐豎起百斬,輕敲地麵,柔和的罡氣噴湧而出,霎時間便抵消了刀氣劍氣碰撞的罡風,使一切重歸平靜。
天罡神皇深深的看了葉豐一眼,這才看向子衿:“神正家的小姑娘,終於還是修煉了先天罡氣。”
子衿淡淡的道:“我叫子衿,是玉初真人的女兒,與神正家無關。”
天罡神皇沉聲道:“血脈相連,豈是你說斷便可以斷的?胡鬨!去跟你們神正家的老祖認個錯,朕做主,令你回歸家族。”
子衿看向葉豐,而神皇身後的神正暗立刻說道:“家族做的那些事,我近些年也有耳聞,確實苦了你了孩子。你若回家,我答應,讓你做族長。”
葉豐忍不住想笑。
子衿歎息一聲道:“我沒有親手將神正家滅族,已然是我能給出的最大善意。”說罷她便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不想搭理神正暗了。
“行了。”葉豐見神正暗還想說什麼,便阻止道:“話說你們神正家可真厲害啊!先天寒玉寶體,在誰家不是寶貝?你們家卻隻當寶體是提供寒玉先天氣的工具,還害死她的母親,你們真的是瘋了。”
神正暗寒聲道:“你還沒有資格評判我神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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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問問神正家可有資格讓我評判?”
葉豐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又看向天罡神皇。
“隻需提供先天罡氣的法門,就能為天罡神朝增添一位絕世武者,你卻不願,現在又來勸她回家,回家做什麼?回到天罡神朝方便你為了小小的先天罡氣謀害她嗎?”
天罡神皇冷漠的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揣測朕的心意?”
“我?孤魂野鬼罷了。”葉豐舔舔嘴唇,“索命的孤魂野鬼。”
“就憑你?”
天罡神皇很是不屑,葉豐身邊的氣息忽然凝聚,化作數十道刀氣齊齊刺向葉豐的身體。
諸女驚呼出聲,連子衿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不過這次她沒有出手,因為她覺得這樣的招式,還不足以將葉豐殺死。
其實他更希望葉豐能受點傷,這樣她就有理由保護葉豐使其不戰了。
然而她失望了,葉豐動也不動,任由刀氣刺向自己。
以他的體質,這點攻擊根本連他的毫毛也傷不到。
“神皇陛下果然是愛民如子。”葉豐嘲笑道,“就是你這玩意粗手大腳的實在太次了,你還是讓後宮的皇後啦、妃子啦、公主啦來伺候我吧。我不嫌她們身份低。”